一個是被寵壞了的紈絝皇子,一個是目空一切的囂張少爺。
兩強相遇,誰都不肯退讓,這不就撞出火星子來了麼?
看晏承軒這被扔出來的架勢,顯然是武力值上吃了虧。
鬱桑落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所以,不是你找人麻煩,是你被人找麻煩了?”
被鬱桑落這般一調侃,晏承軒頓時覺得臉上無光,正要開口反駁,客棧大門內,一行人魚貫而出。
他們皆作護衛打扮,裝束統一,卻並非九境常見的家將服飾。
服飾剪裁的利落貼身,色彩鮮明,帶著異域風情。
為首那藍衣少年更是眉眼飛揚,顧盼間自帶股未被九境禮法拘束的野性傲慢,一看便知是慣於被縱容的世家子弟。
鬱桑落杏眸微眯,目光掃過這七人,心中立刻有了判斷。
這不是九境之人。
事實上,鬱桑落的判斷沒錯,此人正是西域國的王子——拓跋羌。
“嘖,早點認錯不就行了?非要如此?”
拓跋羌甩了甩手中烏黑發亮的軟鞭,鞭梢在地麵劃過,發出啪啪脆響。
晏承軒咬牙,“放肆!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蠻夷野種?也敢在小爺的地盤上撒野?你知道小爺是誰嗎?!”
拓跋羌眉眼一挑,將他方才所寫的宣紙揉成團扔過來,笑得恣意,“你不就是個破寫家書的嗎?得意什麼?”
“這位公子!這位公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老農連滾帶爬從客棧大門裡衝了出來。
他撲到拓跋羌跟前,連連作揖,“小的不寫了!不寫了!求求您放過這孩子吧!小的不寫了!”
晏承軒頓時煩躁無比,指著鬱桑落就抱怨起來,“都怪你!要不是你,小爺我能在九境城裡遇見這老家夥?”
鬱桑落嘴角一抽。
這小屁孩,真是逮誰都發火。
那拓跋羌手中軟鞭一甩,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嗬,本少爺好言相勸你不聽,非要賴著不走,還出言不遜,現在知道怕了吧?”
晏承軒何曾受過這種氣?
尤其在鬱桑落麵前丟了這麼大的人,更是怒火中燒,“切!仗著護衛為非作歹!本少爺若帶了護衛,你覺得你能討得到好?!”
拓跋羌嗤笑一聲,“還敢這般說話,看來本少爺剛才那一下還是輕了,我今日便告訴你,無需護衛,你在我手上也接不下三招。”
說著,他眼神一冷,手中軟鞭倏地揚起——!
晏承軒見那軟鞭襲來,嚇得立刻揚手格擋,“啊!鬱桑落!你快救人啊啊啊!”
鬱桑落杏眸驟冷。
她上前半步,將晏承軒攔於身後,揚臂接住其鞭!
預想中的痛楚並未降臨,晏承軒驚魂未定睜開眼,便見一道背影穩穩擋在了他的身前。
陽光從她身側斜照過來,她微側著頭,露出白皙頸項,姿態從容。
晏承軒:......怎麼感覺這人有點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