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大人!”
“彆!”
武院甲班眾人見狀齊齊驚呼,秦天等人更是下意識想上前阻攔。
鬱桑落也懵了一瞬,沒想到司空淩氣急之下竟要動手,她正要邁步上前製止。
然而,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那人抬手,一把握住了司空淩那即將落到司空枕鴻臉上的手腕。
五指收緊,骨節分明。
“......”司空淩懸在半空的手就這麼被死死攔住,僵持住了。
司空淩一愣,定睛一看,便見方才跟自家兒子吵得麵紅耳赤的太子殿下,此刻正緊扣著他的手腕。
晏歲隼低眸,鳳眸中不再是方才爭吵時的怒火,而是覆上了一層冰冷厲色,直直射向他。
“太子......”司空淩稍怔。
“顯著你了?!”晏歲隼幾乎是低吼出聲,“你以為此事與你這老頭沒關係嗎?!”
“......”司空淩徹底懵了。
這怎麼還衝他來了?
在眾人不解愕然的視線下,晏歲隼瞥了眼司空枕鴻,漲紅了臉,咬牙:
“本宮,不喜,長劍。”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秦天絞儘腦汁也沒想明白其中的關係。
啥?就因為司空要練長劍,老大就要跟他決裂?老大也太霸道了吧?!
比起一些人的迷茫,鬱桑落薄唇輕勾,笑得杏眼彎彎。
這臭小子,明明那般會為人著想,卻不坦率,且還這般嘴硬,差點弄巧成拙了去。
晏歲隼見眾人這般看著他,耳尖更是爆紅,將司空淩的手腕狠狠甩開,“聽懂了沒老頭?!”
司空淩:......
私密馬賽,聽不懂思密達。
晏歲隼煩躁撓了撓頭,咬牙切齒,“就是,本宮不想看司空整日在本宮麵前揮那破劍,閃得本宮眼花繚亂,看了就煩,聽懂沒?!”
言罷,又轉眸看向司空枕鴻,“還有你,若還想護在本宮身後,便彆拿你那破劍,用彆的武器。煩死了!逞什麼威風,還真以為拿了把破劍就是君子了?!”
晏歲隼吼完這句,猛彆過頭去,好似再多看一眼那傻站著的人都會讓他更加難堪。
禦書房內,一片詭異的寂靜。
除了早就猜透的鬱桑落和隱約明白了幾分的晏庭,其餘人都還處在一種‘啊?就因為這?’的茫然狀態。
司空枕鴻從最初的震驚慢慢回過神來。
他微垂著眼,看著自己因為常年練劍而帶著薄繭的手。
然後,沉默了。
他自幼站在晏歲隼身側,永遠持劍而立,做著最標準的司空家嫡子。
他本以為這輩子都會如此,卻不料今日小隼隼為他鬨到聖上麵前,用這種爛借口與自己的父親對峙。
小隼隼他是想讓自己學喜歡的武器,不必日日在他麵前,為了職責扮演那個必須用劍的司空家繼承人。
司空枕鴻的桃花眼睫輕顫了顫,胸腔處,那股酸澀熱意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