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拓跋羌那張原本就因為羞憤漲紅的臉此刻又紅了幾分,恨不得原地去世。
這般膚淺的理由怎可能有人信啊?
他分明就是技不如人,輸得徹底,哪來的放水之說?!
他剛想出聲認輸,豈料,鬱桑落瞥了眼司空枕鴻,意味深長地挑了下眉,“好吧,那就再來。”
聞言,拓跋羌眼睛鋥亮,立即從地上躥起身。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這女子身法確實有些詭異,但若是全神貫注未必不能贏。
再比一次,說不定還能翻盤。
思及此處,他深吸口氣,重新架好起手式,雙臂張開,肌肉緊繃,視線死死鎖定鬱桑落。
豈料,他剛架好起手式,眼前一晃,熟悉的天旋地轉之感迅速將其包圍。
拓跋羌:!!!
他根本反應不過來,甚至連鬱桑落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整個人就已經又倒在了地上。
這次摔得比前兩次還要狠些,直摔得他眼前冒出好幾個金星。
“......”拓跋羌躺在地上,欲哭無淚。
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全神貫注了啊!為什麼還是看不清她的動作?!這莫非是什麼妖術不成?!
拓跋羌徹底絕望,他閉上眼睛,準備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咳!”旁側,司空枕鴻輕咳一聲,桃花眼裡滿是真誠關懷,“許是拓跋王子方才摔得太狠,新力未生,手腳還有些發軟,鬱先生不如再比一次?”
拓跋羌愣住,從地上抬起頭,難以置信看向司空枕鴻。
這、這個中原人是在為他辯解嗎?
拓跋羌心底湧上暖意,淚眼汪汪:這中原人還怪好的嘞,他輸了對方還給他找台階下,多好的一個人啊。
但大概率這凶婆娘是不會陪他胡鬨了,畢竟連續輸了三次,任誰都不願再浪費時間比試吧?
就在拓跋羌以為自己要被眾人嘲笑死的時候,鬱桑落斜睨了司空枕鴻一眼,竟是順著話茬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是拓跋王子放水,那就再來。”
拓跋羌:!!!
她竟真的同意了?!
他頓時來了精神,司空枕鴻也立即上前伸手將拓跋羌從地上拽起來,“拓跋王子,請繼續。”
於是——
“砰!”
拓跋羌:!!!
他又倒了?!
司空枕鴻立即大喊:“啊!鬱先生!我方才看到一隻蒼蠅飛到拓跋王子臉上了!他分神了!請繼續!”
拓跋羌:???
蒼蠅?哪來的蒼蠅?!他根本沒看到蒼蠅啊!這借口也太離譜了吧!
拓跋羌想說話,卻聽鬱桑落又同意了:“好!那繼續!”
拓跋羌懵了。
不是!這借口她也信?!
還是方才真有蒼蠅,是他自己沒注意到?
“砰!”又是一記重摔!
司空枕鴻麵無表情:“啊!鬱先生!方才一隻貓躥過去了!拓跋王子分心了!請繼續!”
拓跋羌:......
貓?!膳堂裡哪來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