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夜影,好似全然感覺不到殺氣,看向鬱桑落的眼神儘是崇拜之色,
“嘿!妹子!跟你打個商量如何?你教在下習武,這世間無論你要何金銀珠寶,在下悉數奉上,保證讓你滿意。”
聞言,鬱桑落眼眸一彎,看向夜影歪了歪頭,“真的嗎?”
夜影見她似乎有意,笑容更盛,點頭如搗蒜,“自然!我夜影說話向來作數!”
“那好,”鬱桑落揚起下巴朝夜梟的方向一點,“我不要珍寶,我要他的命,還要你落星殿殿主的項上人頭,這兩樣拿來,我就教你。”
“......妹子,你這,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哈。”夜影嘴角笑意收了個乾淨。
夜梟卻是眸色驟冷,壓抑的殺意迸濺而出,周身氣息都寒了幾分。
他還沒開口,站在夜梟和夜影身後的一名落星殿弟子卻先一步忍不了了。
他上前怒喝:“放肆!敢羞辱殿主!罪不可赦!”
那弟子見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丫頭片子竟敢如此大放厥詞,瞬間就惱了。
他足尖一點地麵,執起手中長劍,便朝著矮牆上的鬱桑落疾刺而去。
劍光與其的身影在夜色中劃出道冷冽寒芒,恰似夜間流星般。
“誒——!”夜影伸手試圖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麵對疾刺而來的劍鋒,鬱桑落百無聊賴地活動了下手腕腳踝。
就在劍尖即將及身的刹那,她沿著矮牆邊緣朝著持劍弟子的方向飛速奔跑起來!
腳步輕盈迅捷,在這狹窄的牆頭上竟如履平地。
兩者高速接近!
就在交錯的一瞬,鬱桑落足下猛然發力,借奔跑之勢淩空躍起!
其右腿如鋼鞭般掄起,直直橫掃向那弟子手中緊握的長劍劍身!
她瞄準的,不是人,而是劍!
“錚!!!”
刺耳脆響,驟然炸開!
在夜梟和夜影驟縮的瞳孔,以及其餘落星殿弟子難以置信的注視下。
那柄精鐵打造的長劍,竟在鬱桑落那恐怖力道的腿鞭之下——
從中,應聲而斷!
上半截劍身打著旋兒飛了出去,很快就隱匿於夜色。
“!!!”
那持劍弟子隻覺得虎口劇痛,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順著斷劍傳來,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剩下的半截劍柄也隨著這股刺痛脫手飛出,他本人更是踉蹌著向後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其臉上血色儘褪,隻剩下駭然茫然,“怎,怎麼,怎麼可能?”
那弟子還沉浸在佩劍被一腳踢斷的震驚中,耳邊風聲驟緊。
鬱桑落根本沒給他任何喘息機會,斷劍脆響餘音未散,她便再度逼近。
“!!!”那弟子瞳孔猛縮,本能想抬手格擋。
可鬱桑落已切入他中門空檔,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側後方猛力一擰,同時右腿向前一絆。
“啊!”那弟子痛呼一聲,身不由己被這股巧勁帶得向前撲倒。
鬱桑落順勢壓上,將他整條右臂反剪到背後,完全將其控製住。
“你!”那弟子又驚又怒,掙紮著想要反抗,但稍稍一動,他便覺無比疼痛。
“你那欠扁的殿主見了我都隻有左躲右藏的份,你還敢跟我打?欠揍呢你?”
話音未落,她空出的左手已經攥成了拳頭,毫不客氣朝著人身體痛感明顯的地方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