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助紂為虐!”
“砰!”
“讓你拿劍指我!”
“砰!”
“落星殿很了不起嗎?!”
鬱桑落一邊揍,一邊碎碎念地罵。
那弟子起初還能嚎叫怒罵,很快就被揍得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哀鳴。
夜梟的臉已經黑如鍋底,卻終究沒有動彈。
原因有二:一為她是殿主重要之人;二為,他們打不過。
覺得差不多了,鬱桑落這才冷哼一聲,鬆開手下之人的鉗製。
那弟子如同爛泥般向前軟倒,還沒等完全癱在地上,鬱桑落抬起腳,對著他的屁股毫不留情一腳踹出。
“走你!”
“嗯呃!”
那弟子悶哼一聲,被踹得滑出去好幾尺,直到撞在牆角才停下,徹底昏死過去。
鬱桑落拍了拍褲腿上沾染的些許塵土,抬眼衝著瞬間死寂的落星殿眾人,咧開笑容,
“嘖,你們落星殿的劍質量不太行啊,就跟你們的人一樣,中看不中用。”
夜梟/夜影:.....
兩人看著那昏死在廢墟裡模樣淒慘的同門,又看了看鬱桑落,心情複雜,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殿主看女人的眼光,還真是獨特。
夜影臉上笑容有些掛不住,他盯著鬱桑落看了幾秒,笑容略顯僵硬,“妹子,你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好歹也是我們落星殿的人。”
鬱桑落從矮牆上跳下,“比起你們逼人服毒簽下賣身契,我覺得我挺仁慈的,至少沒要他的命,也沒讓他後半輩子生不如死。”
夜梟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語氣陰冷,“落星殿絕非殿主一人所能掌控,你再如此囂張行事,總會有殿主護不住你之時。”
夜梟這話已是說得極露骨,甚至攏著勸告意味。
畢竟這女人對殿主而言似乎極其重要,因此他也不想讓其陷入險境,使殿主傷神國後之際,還要分心護著這女人。
鬱桑落頓了下,隻覺夜梟這話隱藏了太多信息。
落星殿不是那暴發戶一個人掌控的?
意思是那暴發戶身後還有個更恐怖的靠山?
“多謝提醒,”鬱桑落緩緩抬眼,杏眸清澈,映著冷色,“不過,不需要。我鬱桑落既敢做,便有對抗的本事。”
“......”夜梟噎了一下,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換作彆人說出此話,他定要覺得此人不知好歹。
可不知為何,偏偏從這少女嘴裡說出來,他竟覺得她真有這樣的本事,能與國主抗衡的本事。
想到這裡,夜梟自己都忍不住自嘲。
嗬,他真是瘋了,竟覺得一個女子能與國主抗衡?
真是可笑!
夜影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行行行!妹子你厲害!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今天這事我們認栽,至於這兄弟,”
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弟子,“我們抬回去了,咱們後會有期。”
幾人準備撤離之際,一聲極輕冷哼從暗處飄了過來。
“落星殿何時變得這般良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