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裝逼的朋友圈,極大的滿足了蘇子陽小傲嬌的內心。
第二天,蘇子陽的興奮勁還沒有過,揣著那盒金針就來到了自己的診室,坐在椅子上不停把玩著手裡的金針。
蘇子陽在這出診的時間不短了,但是現在患者仍然不是太多,這和蘇子陽三天兩頭請假也有極大的關係。
“大爺你咋啦!”
蘇子陽聽到門外一聲喊叫,就趕緊把針收好,跑了出去。
聲音是從二樓第一個診室裡傳來的,這個診室的大夫好像是昨天新來的,蘇子陽快步跑了過去。
由於早晨剛剛開門,這時候患者還是比較少的。
屋裡一個和蘇子陽年紀相仿,穿著白大褂的男生,正有點焦急的看著歪頭半躺在椅子上的大爺。
蘇子陽定睛一看,大爺頭上還有手上紮了很多針灸針。
看到小夥有些手足無措,蘇子陽快步進了門,迅速的把大爺身上的針灸針全部拔了下來。
然後伸出手指放在了大爺的頸動脈處,感受到大爺頸動脈的波動,蘇子陽心裡鬆了一口氣。
“暈針了!弄杯熱水吧!”
蘇子陽看到大爺暈針了,有點著急,也沒有注意自己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但是外人聽起來是以一個命令的口吻說的。
和蘇子陽差不多年紀的小夥子倒也沒說什麼,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接了一杯溫水。
蘇子陽拍了拍大爺的肩膀:“大爺,大爺。好點沒!”
好在暈針不太嚴重,蘇子陽一喊,大爺悠悠轉醒了。
“好點沒有大爺。”
蘇子陽輕聲說道。
“嗯!”大爺嘴裡不清不楚,臉色開始由紅轉白,然後全身汗水滴滴答答的往外淌。
“喝口水!”
蘇子陽把水杯遞了過去,大爺拿著水杯輕輕抿了兩口,臉色開始慢慢轉為正常。
這個診室出診的大夫,看到這個大爺臉色恢複了,便站在一旁說道:“大爺,你有心臟病啊!”
“哎,多少年了,這心臟不好!”
大爺徹底恢複了過來,又喝了口水。
“那我說給您針灸,您怎麼也不告訴我呢!”
診室大夫語氣裡多多少少帶著責問的意思。
“你也沒問我啊!”
大爺明顯也有點不樂意了,把水杯順手就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您這大爺!真是的。”
診室大夫又埋怨了一句,然後擺了擺手:“大爺,您回去吧。先回去歇歇吧。”
大爺也無奈,站起身溜溜達達的走了。
蘇子陽看著診室大夫對患者大爺的態度,轉身就要離開。誰知道卻被這診室大夫叫住了。
“你也是這個門診的大夫嗎?”
診室大夫坐在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蘇子陽。
“是。”
蘇子陽不冷不熱的應承了一聲。
“你是搞針灸的?”
診室大夫又問了一句。
“是!”
蘇子陽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這個態度多少有些不太好的診室大夫。
“我是搞大內科的,不太擅長針灸。剛剛針灸也是那個大爺要求我幫他針一下,我才無奈針了一下,沒紮過針灸。有點生疏。”
診室大夫像是解釋給蘇子陽聽的,但是更像是解釋給自己聽的。
蘇子陽根本沒有應聲,轉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診室。
出門的時候,蘇子陽看了看門口貼的出診的牌子,診室的大夫叫付新宇。
一段小插曲,蘇子陽回屋繼續欣賞著自己的金針。
沒成想過了一會,付新宇居然溜溜達達的來到了蘇子陽的診室裡。
“你叫蘇子陽啊?”
付新宇說話語氣挺衝,蘇子陽點了點頭:“是,你有什麼事嗎?”
“你挺懂針灸唄?”
付新宇又特彆有勁的說了一句。不知道大家看沒看過那些混混打架,一般都會問一句,你挺牛b唄。
付新宇就是用這種口吻問的蘇子陽,蘇子陽被搞的一愣,心裡瞬間煩躁起來,欣賞金針的心情也消散了。
“不太懂。但是懂點。大學裡都教過暈針的處理方法!你不知道嗎?”
蘇子陽一提大學,付新宇更來勁了:“哎吆,大學生啊。失敬失敬,你是學針灸推拿的唄!”
蘇子陽看著付新宇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嗯。我是學針灸推拿的。”
“真巧,我也是大學生。不過我是學中醫經典的。你高考多少分啊!應該沒有中醫經典分高吧!”
付新宇緊接著說道。
“你有事沒事啊!”
蘇子陽有點不高興了,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這種高考分高分低的話蘇子陽好多年沒有聽過了,剛剛上大學的時候宿舍幾個哥們會比,但是後來就沒人再說這種話了。
“沒事。就是來告訴你,以後自己看好自己的病人得了,跑彆人屋充什麼大尾巴狼。顯得你比彆人能唄?”
付新宇拍了拍蘇子陽的桌子,大聲說道。
蘇子陽看著付新宇囂張的臉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哥們。是我多管閒事了。我這賠不是!”
“草,知道就好!”
付新宇聽到蘇子陽服軟了,轉身就走了。
付新宇走了之後,蘇子陽又猛的吸了兩口氣,然後又洗了洗臉,自言自語道:“蘇子陽啊,蘇子陽!你就是吃太飽了!”
有句話叫樂極生悲,樂極生悲。蘇子陽可能得到金針太高興了,高興的有點過頭了,這才鬨出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