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科勤不懂醫,但是懂人情世故,趙科勤在蘇子陽耳邊輕聲道:“我報警了!”
蘇子陽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不多一會……
“來來來!都讓一讓啊。”
兩個製服的人開始疏散看熱鬨的人。眾人一看來了管事的,都安靜了下來。
蘇子陽一看來的這倆人,自己居然還認識。
上次抓楊金廣那幾個人的時候,就有這倆人。而且自己的好人證,也是這倆哥們給頒發的。
“怎麼了?小蘇大夫!”
這倆哥們也是年輕人,也知道蘇子陽確實是好人,看到蘇子陽倆人也挺驚訝,就偷偷在蘇子陽身邊問著。
“倆人,裝病,鬨事的!”
蘇子陽說的很簡潔,這哥倆一聽立馬心領神會。
“你好!”
哥倆公事公辦,對著還在哭喊的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一看來了穿製服的人了,哭喊聲立馬小了下來:“你們一定得給我主持公道啊,我今天碰到庸醫了!”
“好!請你冷靜!庸醫在哪?”
哥倆之中比較高的那個問道。
“那個!就是那個小b崽子!”
中年男人一指蘇子陽。
“請你注意用詞!”哥倆同時嗬斥道。
中年男人一看這倆人這麼嚴肅,囂張的態度又收斂了一些:“他就是那個庸醫!”
“你怎麼斷定他是庸醫!請問他給你們做治療了嗎?”
哥倆繼續問道。
“沒有啊。”中年男人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問他,下意識的說了沒有。
“那他既然沒有給你做任何治療,你為什麼斷定他是庸醫?”
這一句話給中年男人整的有點不會了。
“那那那……我兒子都吐沫沫了,他說我兒子沒有病!”
“報告!我沒有說他沒有病,我說我們診所設備有限,讓他轉去市醫院做檢查。他不去,就開始在這搗亂!”
蘇子陽大聲說道。
哥倆看了看蘇子陽,又看了看中年男人。
“為什麼不聽從醫囑轉院呢,這是醫生負責才這麼說的!我看你們挺嚴重的,我幫你們叫個救護車吧,但是費用你們得自理!先給孩子看病為主!對吧!”
高個男子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打120。
“你們倆出示一下身份證!我們這得做個登記!”
矮點的哥們要看禿頂中年男人的身份證,中年男人一怔:“出來看病,著急,沒帶身份證。打120就不用了!我們自己去市醫院得了!但是你們這個庸醫得嚴肅處理!”
隨著中年男人的話,床上失去意識的年輕男子居然慢慢醒了過來,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爸!”
“哎,兒子。你肚子還疼嗎?”
中年男人回頭扶著自己兒子,輕聲問道。
“好像沒什麼事了!”
年輕男子嘴裡不清不楚的說道。
“沒事就好。咱們不在這個破地方看病了!”
中年男人扶著年輕男子下了床。
“不用麻煩你們了!我們自己去市醫院了!你們這個庸醫,一定要嚴肅處理。”
中年男人邊說,邊扶著自己兒子快步出了門。
眾人一看鬨劇結束了,又都回到大廳排隊看病去了。
“臥槽,他們真報警啊!”
在和道醫館隔著兩條馬路的一個超市門口,剛剛口吐白沫的年輕男子用礦泉水漱著口。
“臥槽,二彪,你這演技太硬了,剛剛你抽搐,快給我嚇死了。我真以為你犯病了!”
禿頂的中年男人拍著自己胸脯,好像心裡還有點後怕。
“我跟你說,我也就是沒去演戲,要不然奧斯卡都是我的!”
二彪得意的笑著,然後掏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付哥啊,今天這戲好嗎?”
“草,你小子現在越來越行了!辦的不錯。”電話裡的人開心的笑著。
“哎,付哥。今天有點倉促的,沒發揮好。我要是好好發揮,這一把就給這小子整走!倉促了,沒給這人整開除了!不好意思啊,付哥。”
二彪又漱了漱口,吐出一口白色的沫子。
“行,弄臭他就行!我也不指望一次就讓他滾蛋,這不現實!一會錢轉你微信裡啊!掛了!”
“謝謝付哥賞飯!”
二彪賤賤的對著手機說道。
“4000塊錢,你1500。我那五百是抽搐費,累死我了。現在胳膊還疼呢!”
二彪轉給禿頂的中年男人一千五。
“行!誰讓你演技好呢!”
中年男人也沒多掙,直接就答應了。
“跟著二彪混,吃香的,喝辣的!不到半個小時,兩千到手!不比你賣烤冷麵強!走了走了,吃點好的,下午下邊一個縣醫院還有一個活呢!”
二彪把喝剩的半瓶礦泉水十分沒有素質的扔在了路邊,就順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和禿頂中年男人上了車。
“蘇大夫,這倆人明顯是職業醫鬨。以後碰到這種人,可千萬多個心眼。彆讓這些不是人的玩意訛住了。”
來的製服哥倆明顯很有正義感,二彪二人走後,就開始勸蘇子陽。
“我知道。還好我今天沒有給二人開藥,針灸。不然還真是麻煩了!還得謝謝您倆!謝謝,謝謝!”
蘇子陽對二人連連道謝。
“不客氣。應該的!這是我們的工作!有空聊,我們還有彆的事!”
哥倆和蘇子陽又客氣了一會,就離開了。
“怎麼還能惹上這種人?你最近得罪人了啊!沒想到看你挺老實的呀,居然還被人惦記了!”
有驚無險,小楊道長笑嗬嗬的調侃蘇子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哎,之前這個醫館裡出過這種事嗎?”
雖然沒出大事,但是蘇子陽還是覺得有點丟人。
“有過。你不是第一個啦。醫館剛開前兩年,出過好幾次事。不過這兩年沒有了!沒事,沒事!彆有心理壓力嗷!我還有事,走了!你忙吧!”
小楊道長安慰了蘇子陽兩句,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