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一看這麼鬨下去也不是辦法,就把醫務科的科長和呼吸科的主任叫到了一邊商量。
然後副院長又打了好一通電話,最終終於把這事敲定了下來。
“這個黃娟娟表哥啊,我們剛剛簡單商議了一下,覺得這事可能我們考慮欠妥,可以適當的多補償令妹一些損失費,我們大概賠償到10萬元,你說的三十萬太多了。這十萬裡,其中還有3萬,是我個人掏腰包補償的。你能不能不要再鬨了,嗬嗬。”
副院長把二彪叫進了屋裡,小聲說道。
二彪才不管錢到底是從誰的手裡出來的,隻要錢能給到就行。
“他媽的,你們醫院還有你這麼個好人。行,那我替我表妹謝謝你!”
二彪,彪彪呼呼的感謝著。
“那你把黃娟娟的家人叫來吧,我們簽好協議!”
副院長生怕夜長夢多,這種無賴再反悔。
“我打個電話!”
二彪叫來了黃娟娟的家人,簽好了和解協議等等一係列的東西,二彪心滿意足的拿著一萬五千塊錢的現金坐在醫院外的馬路牙子上和老黃分贓。
這次老黃出力少,二彪隻分給了老黃五千塊錢,老黃也沒說啥,開心的把錢揣進了兜裡。
“咕嚕咕——嗬——頹……”
二彪開始經典漱口階段,他嘴裡吐白沫,其實就是在藥店買的泡騰片。這是二彪自己的原創,看電視的時候得到的啟發。
漱著漱著口,二彪覺得自己鼻子一熱,鼻血呼呼的流了出來。
“臥槽,老黃你有紙嗎,我鼻子出血了!”
二彪一捂鼻子,豆大的血點開始吧嗒吧嗒往下滴。
“有,早上擦腚剩下的!”
老黃從褲兜裡掏出兩節皺皺巴巴的衛生紙,二彪也沒有嫌棄,拿過來團了團塞到了鼻孔裡。
二彪塞住了鼻孔,鼻血居然開始從嘴裡淌,二彪吐了一口又一口,不一會,二彪麵前就已經吐了一大灘。
而二彪的牙上也都是血,看起來特彆嚇人。
“二彪,這泡騰片是不是有副作用啊。你這鼻血咋止不住啊!是不是中毒了啊。”
老黃看著二彪不停的流鼻血,就有點害怕了。
“滾犢子吧。泡騰片哪來的副作用!我可能這兩天上火了吧!推~”
二彪含含糊糊的罵道,嘴裡又吐出一口鮮血,
“不行咱們去醫院吧。你看這紙都濕透了!”老黃越看二彪的樣子越覺得滲人。
“找個地方洗洗!那邊有個公共廁所!”
二彪根本沒接老黃的話茬,站起來就往公共廁所跑去。
二彪洗了一池子血水,又洗了一池子血水,鼻血才有慢慢止住的趨勢。
前前後後折騰了半個小時,二彪才止住自己的鼻血。
“二彪,你這是咋回事啊!”
雖然鼻血止住了,但是老黃還是有點害怕。
“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過。”
二彪拿著一卷老黃剛剛買來的衛生紙開始擦手。
二彪擦著擦著,突然感覺自己手腕有點疼。撩開衣袖一看,在大拇指到小臂中段的位置上,有一根紫紅色的血線。
二彪打開水龍頭,對著這線衝洗了一會,發現這東西並沒有消失,而且由於自己的揉搓,變得越來越明顯了。
“什麼東西?”
老黃也注意到了二彪胳膊上的情況。
“不知道啊!可能是在哪不小心劃的吧!哎呀,不管了,走走走,回去坐車去。我覺得胸口不舒服,可能流血流多了,晚上得吃倆腰子補補!”
二彪把袖子放下來,拽著老黃就往汽車站方向走去。
二人剛剛走出去不到一百米,二彪的覺得鼻子癢癢的,於是用手一揉。剛剛止住的鼻血立刻又滴滴答答的流了起來。
“臥槽!”
二彪罵了一句,然後趕緊用衛生紙塞住,往公共廁所跑去。
“聽我的!咱去醫院看看吧!”老黃在一旁看著流動的自來水,因為二彪的鼻血慢慢變紅,心裡直打嘚瑟。
二彪被老黃墨跡的心煩意亂,這時候其實他自己也有點慌了。
莫非泡騰片真有毒?我中毒了?
二彪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他在網上查過,泡騰片沒有毒。
又洗了大概十分鐘,二彪的鼻血再次止住了。這次二彪學聰明了,無論鼻子多癢都忍住不去碰自己的鼻子。
好在鼻血沒有再出,二彪鼻子塞著紙,二人坐了一個多小時公交回到了市裡。
“老黃,我先回家了。今天有點累,後天有個活,到時候我叫你!”
二彪和老黃道彆之後,一個人就回了家。
“怎麼回事呢?”
二彪是彪,但不是傻。
他看著自己胳膊上那條紫紅色的血線犯起了嘀咕。
“這是啥玩意呢!”
二彪擅長在網絡學習新鮮知識,他打開了自己在二手市場花二百塊錢買的六手筆記本電腦。
打開瀏覽器,在搜索界麵打上。
“胳膊突然出現一條紅線……”
瀏覽器轉了好幾圈,彈出來一些內容。
“淋巴管感染……”
二彪得到了答案。
“草,發炎了啊。我得吃點消炎片啊。”
二彪看明白了什麼叫淋巴管感染,於是又在搜索內容上加了一行字。
“胳膊突然出現一條紅線……突然流鼻血……”
二彪看了半天網上的回答,臉都白了。
“你媽的,我直接入土得了!什麼傻逼回答!”
二彪生氣的合上筆記本,從抽屜裡拿出一板消炎藥,吞了兩片,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