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看著劉顏真的模樣,舔了舔嘴唇,他現在此刻很想說一句電影《教父》之中的經典台詞
“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的不尊重我,你甚至不願意管我叫一聲老弟(教父。”
看著蘇子陽沉默良久沒有說話,劉顏真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就在李顏真快要樂出聲的時候,蘇子陽突然說道:“姐夫!請診脈!”
劉顏真被蘇子陽突兀的話搞的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還是下意識的坐在了自己的嶽父老太山旁邊,給嶽父診起了脈。
劉顏真診了一會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五分鐘之後,劉顏真反複的在自己嶽父兩隻手腕上摸著。
“姐夫,您咋不說話了?什麼脈象啊!”
這會菜都炒好了,包明雅和包明雅的老媽也都圍坐在了一旁,包明雅更是給二人倒著酒。
“虛浮脈。”劉顏真猶豫了一會,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您剛才說的那個玉屏風散是什麼脈象?”
到後來很多年之後,蘇子陽也不承認自己說的這句話有挑釁和調笑的語氣。
劉顏真極其不情願的說出了兩個字:“浮緩。”
“那您要不要再問問叔叔,他出汗嗎?是否有自汗的情況?”
蘇子陽繼續追問著劉顏真,這時候劉顏真已經尷尬的有點下不來台。
包明雅的老爸聽不懂蘇子陽他們的學術性語言,但是這句話他聽懂了:“我不出汗,不出汗。也不愛出汗,我也不怎麼怕冷,意思說我不是覺得冷了就難受!就是這個意思。”
包明雅看到自己老公尷尬在一旁,趕緊打起了圓場:“哎,小蘇。你說說你的判斷唄,彆總問你姐夫啊。姐請來是讓你給看病的!”
蘇子陽明明沒有說什麼,兩個簡單的問句,讓劉顏真的理論不攻自破。
包明雅請蘇子陽來給自己老爸看病這個事,其實是劉顏真率先提出來的。
劉顏真學曆比蘇子陽高,心氣也比蘇子陽高。他已經給自己嶽父用過幾次湯藥了,但是效果都不理想,可以說是沒有明顯的效果。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了蘇子陽上次給包明雅治病的場景。
不服輸的劉顏真就想讓蘇子陽來給自己嶽父老泰山看看病,想聽聽蘇子陽有什麼獨特的見解!
如果自己親自請,這樣不就等於自己認輸了,變相向蘇子陽認錯了。所以劉顏真才讓包明雅去找蘇子陽。
但是單純的聽蘇子陽的見解又沒有意思,劉顏真今天在醫院查了一天的資料和書籍,終於找出來一個和自己嶽父病貼近的方子——玉屏風散。
然後自己又趕緊查了查玉屏風散的古籍出處,為的就是和蘇子陽較量的時候好有硬詞。
但是自己精心準備的台詞和邏輯,被蘇子陽兩個看起來漫不經心的問題直接戳碎了,而且戳的稀碎。
要不說蘇子陽這小子蔫壞,他看似是給足了劉顏真麵子,其實是把李顏真架了起來,然後讓劉顏真自己打自己的臉蛋子。
“我能說說我的見解嗎,姐夫?”
蘇子陽看到劉顏真的臉一會白一會紅,還在一旁微笑著問劉顏真的意見。
劉顏真看著蘇子陽人畜無害的微笑,恨不得上去一把掐死蘇子陽,心裡想著這小子看起來老實巴交,心咋就這麼壞呢!
“你說~”
劉顏真強忍著心裡的憤恨,還得裝作非常平靜的樣子,淡淡說了句你說。
“依我看,叔叔這是太陽證,也可是說是感冒。但是根源是虛勞,我覺得叔叔的身體就是年輕時候出大力,累壞了。所以現在整體虛弱!”
蘇子陽看著劉顏真的表情,覺得效果達到了,這才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虛勞?補藥我給他吃了不少,什麼黨參黃芪枸杞,可是為什麼效果不好呢!”
劉顏真的求知欲終於是壓過了自己的麵子。
蘇子陽又淡淡的笑了笑,劉顏真看著蘇子陽的笑,再一次忍住了上去掐死蘇子陽的衝動,坐在原地想聽蘇子陽說什麼詞。
“我還沒說完,叔叔這個感冒屬於風氣百疾的一種。如果我沒有說錯,叔叔血壓並不高,但是卻偶爾會頭暈恍惚,這個您怕家裡人擔心,沒有往外說過吧!”
蘇子陽這麼一說,眾人目光又聚集在包明雅老爸的身上,包明雅更是擔心的問道:“爸,真的嗎。”
包明雅老爸看著自己女兒質問的眼光,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也是怕你們擔心,就沒說!也不是總暈,偶爾恍惚一下。沒事,沒事!這小夥子看脈真準啊!”
“爸,以後你不舒服得告訴我啊!”包明雅埋怨的語句裡包含了自己複雜的情緒。
“你咋看出來的!”劉顏真更加震驚於蘇子陽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