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快速奔跑之後,摔在了地上,回頭看著,那個坑的周圍已經全部炸毀了,飛塵四濺,周圍的竹林也已經全部倒折。
“這……這是個炸彈嗎。。。”
蘇子陽戰戰兢兢的看著破碎的場景。
“這是飛劍。”
真澤師父扶起蘇子陽,本來在竹屋旁等待的幾人聽到聲音也全部跑了過來。
“沒事吧,子陽。沒事吧!”
夢飛先生跑到蘇子陽旁邊上下摸著,看到蘇子陽沒事,夢飛先生這才放心下來。
此時此刻,一向經常開蘇子陽玩笑的夢飛先生,表現的比李仙子還緊張。
李仙子雖然平時看著非常有主意,但是看著蘇子陽全身是土的樣子,手也有些發抖,緊緊捏著蘇子陽的手,不鬆手。
“沒事,他老人家都安排好了。不好,快走走走,回去!”
真澤的師父也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剛喘勻了氣息,真澤的師父大叫不好。
真澤的師父帶著幾人跑回了竹屋,進到竹屋之後,幾人發現仍然盤腿的師叔祖早就已經沒有了氣息。
而且剛剛屋裡那股濃重的血腥味也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氣。
“這。。。”夢飛先生看著師叔祖,也有點懵逼。
“沒事。他想傳給你這小徒弟,無論成不成,他都沒有多少日子了。地方也已經選好了,就葬在後邊的竹林裡!”
真澤師父倒是看不出多少悲傷,就安靜的收拾東西,師叔祖這個竹屋裡,除了身上穿的道袍,就剩桌子上的那盞風燈和一個吃飯喝水的碗。
簡單收拾了一下師叔祖的遺物,眾人齊力葬了師叔祖,此事才算落幕。
“師父,什麼是飛劍。”
蘇子陽恢複了一些,仍舊有些虛弱的靠在椅子背上,和夢飛先生說著話。
“飛劍,就是飛劍。口中吐出來的一種兵器,說是劍,其實不是劍。是白煉,炁的一種表現形式。”
夢飛先生並沒有說話,而且真澤師父在一旁給蘇子陽解釋。
經由真澤的師父這麼一解釋,蘇子陽這個稀裡糊塗的當事人才明白過事來。
師叔祖是夢飛先生對於這位老者的一個敬稱。
這人屬於真澤這一脈的,但是真澤的師父也不知道這個老祖從哪裡來,具體什麼身份,多大年紀了。
隻是真澤的師父在小時候的時候,這個老者就在這個道觀裡了。
傳言是這樣的,當年師叔祖遊曆四方訪道訪學,在一處不怎麼靈秀的小山之中,碰到了這麼一個高人。
當時此人全身是血,盤坐在一個石頭上。師叔祖以為是山中的獵人受傷,拿出隨身攜帶的跌打損傷的藥物,就要上前救治,但是走近之後,才發現此人的血液是從毛孔裡滲出來的。
這個狀態,就和蘇子陽剛剛看到的師叔祖的那個樣子幾乎一樣。
此人見師叔祖過來救治自己,就攔住了師叔祖,並沒有服用師叔祖遞過來止血藥。
但是看著師叔祖擔心的樣子,此人就說傳師叔祖一手飛劍,然後此人就拿著一個破碗,往碗裡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那時候人心淳樸,師叔祖知道此人應該是個世外高人,並不會害自己,於是師叔祖想都沒想就把那血水吞了下去。
那人看著師叔祖吞下自己吐出的血水並沒有什麼難受的反應,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就此這個飛劍就落在了師叔祖的身上,而師叔祖到自己去世,也不知道傳給自己飛劍的這個師父到底姓甚名誰,是何方人士,他的傳承又是從哪而來。
找了個風水寶地將此人葬了之後,師叔祖才又開始遊曆起來。
至此師叔祖遊曆的任務又多了一個,就是四處尋找會飛劍的人,最終尋找無果,才在這道觀落腳下來。
真澤的師父說,自己十歲出家,跟隨師父修行。那時候師父就說這位老人會飛劍,但是誰都沒有見過,自己那時候小,也不懂什麼規矩不規矩的。
就纏著這位師叔祖表演,後來日久天長,師叔祖拗不過這個小家夥,又實在覺得這小孩可愛。
就給真澤的師父帶到了後山上。
當時,真澤師父指著遠處的一棵大樹,輕輕用嘴一呼氣,一股白光閃過,大腿粗的樹立馬倒了下去。
而真澤的師父貌似也是這個道觀裡唯一見過這位師叔祖施展飛劍的人。
最近這幾個月,這位師叔祖貌似身體不太好,身子開始往外滲出血水。
這時候師叔祖讓真澤的師父在後山蓋了一個小竹屋,然後又給自己開了許多中藥,讓真澤的師父侍候著煎藥,而後就把自己關在了那個沒有窗戶的小屋裡。
師叔祖說自己在等人,真澤的師父知道他是在等一個能接過飛劍的人,所以真澤的師父,就讓真澤偷偷出去找了一些德行好的同修。
來了許多同修好友進去屋裡之後,都沒有人能夠讓這位師叔祖開口。所有人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真澤的師父煎著藥,犯著愁。一看這樣實在不是辦法,自己索性也不管了,順其自然吧。
今天在道觀裡,真澤偷偷在夢飛先生耳朵邊上說的就是師叔祖在找傳人,這才引得夢飛先生拉著蘇子陽去做這事。
說來也巧,蘇子陽是這幾個月裡,唯一讓師叔祖開口的人,但是最後這個傳承還是失敗了。
對於此事,蘇子陽之後的日子裡,略有遺憾,但是夢飛先生並沒有任何的想法,夢飛先生就是一句話,你隻要平安健康就好。
李仙子就是一句話,你高興,我就高興。你好,我就好。
這兩句話,給蘇子陽整得眼圈子通紅。
本來預計第二天返回的,由於蘇子陽第二天還在惡心嘔吐,此事就耽擱下來。
幾人住在道觀裡住了下來,期間蘇子陽跟著真澤還學了一套降魔拳。
“師叔,我聽我師父說您是修雷法的。”
蘇子陽坐在小板凳上,和真澤曬著太陽聊天。
“對。哈哈哈。”真澤點了點頭,真澤一笑,震得周圍的東西嗡嗡響。
“我說師叔,您能小點聲笑嘛,我耳朵這兩天讓您震的聽力都下降了。”
“行。哈哈哈!”
……
蘇子陽無語了。
過了一會蘇子陽賤兮兮的捂著耳朵,看著真澤。
“師叔,您能不能讓我感受一下,我沒見過這種事哎,人怎麼可能放電了。”
真澤一聽蘇子陽這麼說,回頭偷偷瞅了瞅身後閉目養神的師父一眼。
“沒事,咱倆出去,出去。師叔,偷偷讓我看看唄。不讓師爺知道就完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