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抱著真澤的胳膊笑嘻嘻的問道,
“這有啥看的。哎呀,那天那個劍氣你沒看到啊,給竹林都炸沒了,半個竹林啊!”
真澤有點不太想透露,臉色頗為為難。
“師叔,您的雷法,能這麼大威力嗎?這麼厲害!讓我看看唄!從小我就聽說雷法雷法的,說雷法特彆厲害,但是從來沒有機會得見。”
蘇子陽使用捧殺訣,捧的真澤心花怒放。
“讓你看看?”真澤捋了捋自己鋼針一樣的胡子。
“對對,看看唄。嘿嘿。”
蘇子陽開心的直點頭,拉著真澤往外走去。
“走。不用拉我!”真澤甩了甩袖子,又回頭偷偷看了看閉目養神的師父,才和蘇子陽出了大門。
走到道觀後邊,真澤讓蘇子陽站在一麵牆旁邊,自己則抬起了一個手掌,對準了那麵牆。
蘇子陽一看真澤這姿勢,嗖就跑了:“師叔,彆鬨。您不會要給我一掌吧。就我這個小身板,一掌就拍死了。”
蘇子陽跑的老遠對著真澤大喊道,真澤被蘇子陽逗笑了,笑罵著:“兔崽子,趕緊回來。我打你,你師父還不揍死我。快,過來,一會我師父看到又罵我了。”
蘇子陽這才戰戰兢兢的又走到了那麵牆的旁邊。
“好了。你摸摸那個牆。”
真澤讓蘇子陽摸摸那個牆,蘇子陽用手輕輕摸了一下那個牆,霎時間一股電流布滿全身,頭發差點立了起來。
“哎吆。。。”
蘇子陽被電的一跳,但是還是欠欠的又摸了摸牆壁,然後又被電了一下。
“師叔,收了神通吧。”
蘇子陽對著師叔一抱拳,真澤才收回了手。果然,蘇子陽再去摸那個牆壁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觸電的感覺。
“滿意了吧,臭小子。”
真澤捋著鋼針般的胡子,拍了拍蘇子陽的後背。蘇子陽對著真澤就又是好一頓捧場。
“行啊,彆的沒見你長進,溜須拍馬你倒是學會了。”
李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蘇子陽身旁,扭著蘇子陽的耳朵,叉著腰問道。
“嘖。”蘇子陽一咂嘴,一皺眉頭:“這是啥話,你怎麼管這個叫溜須拍馬。”
“嘿。”李仙子一瞪眼,手上一使勁,蘇子陽趕緊求饒。
真澤的兩個小徒弟,看到蘇子陽被李仙子揪耳朵在大殿的柱子後邊捂嘴偷偷笑。
“你倆!過來!”
真澤一看這倆小子在一旁偷笑,眉頭一皺對著二人喊道。
二人一看被師父發現了,低著頭悻悻的跑了過來。
“昨天的經文背會了嗎。”
“師父,背會了。”二人異口同聲,說的齊刷刷。
“那行。背一遍,我聽聽。”
真澤一聽背會了,臉上瞬間有了笑容。
“師父,就是還不太熟練,晚上背給您聽行不行。昨天在練師姐教的拂塵功。師姐,那個拂塵功有幾個地方還不熟練,您能再教教我們嗎。”
這倆小道長,一個十七歲,一個十八歲。一個叫英文,一個叫英武。是哥倆,但是不是親哥倆,是堂兄弟。
倆人賊淘,三兩兩頭挨罰,就這樣還是皮的不像話。蘇子陽住的這兩天,蘇子陽和真澤學降魔拳,而李仙子閒來無事,就教這兩個小孩練習拂塵功。
“不行。今天我得下山,有點事。你倆再自己練練練習吧。走了,蘇子陽。”
李仙子拽起蘇子陽就往外走,蘇子陽不知道乾什麼,還是跟著李仙子往外走去。
“師姐,彆走啊。”
“師姐……”
“哎!!!師父,師父,啊!師爺,您看看啊,師父又打人啦。”
二人往師爺身邊跑去。
“你倆小子,是得收拾收拾。”
真澤的師父一背手,走了。
“乾什麼去啊,拽著我。”
蘇子陽被李仙子拉著往山下走。
“先生說,這個山下住著一個特彆厲害的大夫。可以不藥愈人。”
“祝由術?”
要說不用藥治病,蘇子陽除了祝由術,實在是想不起還有什麼方法來了。
“好像不是。”李仙子搖了搖頭:“是和病人聊天,反正挺奇怪。這兩天你身子虛,先生沒讓我叫你。我看你今天沒事了,跟我一起去看看。”
蘇子陽聽李仙子這麼說來了興致,跟著李仙子往山下的一個村子走去。
李仙子說的這位大夫就住在村口的地方,進門之後,李仙子說的這個大夫就坐在院子裡的一個小椅子上給人看病。
此人遠遠看去,就是一副十分普通中年人的模樣。
他身邊卻圍了幾個看病的人,這些圍觀的人,都很安靜,沒人說話,甚至有點大氣不敢出。
這個醫生對麵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女子低著頭,正在聽這位大夫說著什麼。
蘇子陽走近了之後,才聽清楚二人的對話。
大夫說話聲音很輕柔:“你平時在家是不是喜歡頂撞父母,不聽他們的話,愛和他們反正做事。”
年輕女子低著頭閉著眼睛不說話。
這個大夫的聲音好似催眠一樣,仍舊在旁邊說著,但是話語萬變不離其宗,就是反複詢問此人是不是在中經常頂撞父母。
年輕女子低著頭皺著眉頭閉著眼睛就是不說話。
但是這位大夫並不心急,而且循循善誘,慢慢的旁擊側敲,不停地詢問著這個問題。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時候,年輕女子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喊:“是,我就是頂撞他們,他們憑什麼不讓我和那個男生在一起,他們憑什麼乾擾我的生活,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