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石磊給蘇子陽回了一個抱拳的手勢。
蘇子陽希望牛石磊也能夠認認真真的學習,不要最後在大環境裡變成一個唯論文至上的“怪物”。
說回現在,蘇子陽送走了二人之後,待在座位上研究這個狐惑病的脈象為什麼會這樣。
《金匱要略》書中隻寫了很多症狀,並沒有寫關於脈象的方麵。
蘇子陽隻能把這個症狀和脈象記下來,當做自己得經驗之一。
“嗚嗚嗚……”
李仙子像個小火車一樣衝進了診室之中。
蘇子陽看著李仙子像包子一樣的表情,不自主的嗬嗬直笑。
“你看!!!”
李仙子噘著嘴衝著蘇子陽一咧嘴,嘴上一個口腔潰瘍。
“咋滴了。臭寶。”
蘇子陽捏著李仙子的嘴巴東看西看,假裝沒有看到李仙子嘴巴上的口腔潰瘍。
“你!疼。哼!”
李仙子啪扇了蘇子陽的小胳膊一下。
“沒事,沒事。不疼,離著腸子遠著呢,沒事,沒事。哈哈哈哈哈哈。”
蘇子陽哈哈哈的笑道,給李仙子氣的牙直癢癢。
“我咬你了。”
李仙子啊偶一口,啄在蘇子陽的肱二頭肌上,咬的蘇子陽直癢癢。
“我跟你說,我可練習過金鐘罩,鐵布衫。給你牙崩掉。”
蘇子陽搓著李仙子的頭發說道。
“呸!”
李仙子對著蘇子陽呸了一口。
“來來來,不跟你鬨了。我給你塗個藥。”
蘇子陽捏著李仙子的嘴唇,拿出一小塊消毒紗布,輕輕一蹭,把口腔潰瘍上的一層白色的薄膜擦掉了。
白色薄膜擦掉之後,露出了紅色的血肉。蘇子陽趕緊拿著小葦管,輕輕擦了一點冰硼散,灑到了李仙子的創口上。
“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蘇子陽像哄小孩子一樣,拍著李仙子的頭。
“好了,好了。”
李仙子也嘴裡直念叨好了。
“真不疼了,這是你配的藥嗎?”
說到這個方子,蘇子陽突然想起來已經閉關許久的金道長。
“不是,是金師父給我的方子。”
蘇子陽看著從金道長手裡“偷”來的小瓷瓶,心裡又十分想念金道長。
“師父他怎麼還在閉關。”
蘇子陽捏著李仙子的小手,靜靜地看著李仙子。
李仙子撅著小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黑關不能有人打擾啊。我聽楊洋說,他一直沒有出來。”
“唉,真有點想他了。感覺好久沒見到了。”
蘇子陽手裡把玩著瓷瓶,皺著眉頭說道。
“好啦。閉關是好事,你看你說的這話。閉關是衝舉,懂吧。啥也不懂,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