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煊上台坐到鋼琴前,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開始演奏起來。
彈完一小段過渡音,停頓片刻後,他修長而輕靈的手指開始在琴鍵上快速跳躍舞動。
一股悲涼厚重且極具曆史感的旋律立即在音樂廳中回蕩開來。
隨著情緒遞進,旋律逐漸激昂起來。
現場不少人都已經閉上眼睛仔細聆聽。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幅蕩氣回腸的蒼涼畫卷正在麵前緩緩鋪展開來。
當音樂進入高潮部分時,一股大氣磅礴、雄壯且極具史詩感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雄壯激昂的旋律讓人心神震蕩難以自拔。
楊煊的琴音仿佛已經把大家徹底拉入了浩瀚的曆史長河中。
楊煊演奏完畢後,沒有歡呼也沒有掌聲,因為大家居然還沉浸在音樂中,根本沒有察覺他的演奏已經結束了。
過了好一會兒,校長才睜開了眼睛。
他看向舞台中那個已經扯開領口襯衣,頭發略微有些淩亂、極具狂野氣息年輕人的眼神中滿是震撼與讚賞。
“真是後生可畏!”
校長說完後第一個起身鼓掌,接著校領導和後麵的觀眾都陸續起身開始用力鼓掌。
楊煊這首曲子給他們的感觸真的太大了,可以說是直擊心靈的震撼。
掌聲經久不息,就連楊煊下台溜回自己的座位時大家還在鼓掌。
蒂爾曼此時已經是麵若死灰。
這次他可謂是一敗塗地,不管是演奏水平還是曲目質量都是完敗。
他心中最後那點驕傲和自尊被楊煊撕得粉碎。
他此時眼神死死盯著眾心捧月的楊煊,仿佛是要把這個身影烙印進心中一樣。
“煊仔,哦不,煊總,煊哥,煊老大!你的演奏簡直太牛了!”
譚夢憐差點叫出了海豚音。
儘管楊煊剛才演奏的“鐘”也非常牛,但主打的就是炫技。
而這首“出埃及記”則是音樂本身就能帶來的強烈的衝擊感。
不能說孰優孰劣,個人偏好不同帶來的感受自然不同。
音樂會散場後,很多人並沒有離開,甚至一些學生都圍著楊煊要簽名合影。
就連旁邊的阿姨薛鈺離開前都找楊煊要了聯係方式,並表示希望以後有同台合作的機會。
其實薛鈺現在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坐在自己旁邊一口一個“阿姨”的小年輕居然真的是個大牛。
真是見了鬼了!
國內優秀年輕人其實很多,鋼琴方麵取得成就也不少。
可沒誰有楊煊這樣誇張。
彆說國內,就算放國際上,楊煊這種年輕人都可以稱作獨一無二的了。
人家蒂爾曼就是國際上數得著的天才鋼琴家,但沒見被楊煊整成啥樣了。
完全是降維打擊!
應付完學生,楊煊正和興奮的譚夢憐約好準備出去吃點夜宵。
哪知道剛到音樂大廳門口就被人叫住了。
抬眼一看,校長和孔副校長都在,看樣子好像是專程在等他。
楊煊和譚夢憐都趕緊上前兩步打招呼問好。
校長擺手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小楊,有沒有時間陪我們兩個老頭子走走?”
楊煊偏頭看了一眼孔副校長,顯然是想對方給點提示。
但孔副校長沒有說話,隻是笑著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楊煊也懶得多想了,人家這麼大一個領導總不能沒事來坑他吧。
他和譚夢憐打了聲招呼就跟著兩位校長走到遠處一個水池邊聊了起來。
哪知道校長一開口就把楊煊整懵了。
校長道:“楊煊,我代表本校正式邀請你來當個客座教授怎麼樣?”
楊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校長,您就彆拿我開玩笑了,我就一高中文憑,你讓我來重點大學當教授這不扯...額,這不合適。”
楊煊一句“扯淡”差點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