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煊雖然上輩子念過大學,但現在真就隻是個高中文憑。
沒辦法,原主無依無靠的隻能輟學打工,不然就得餓死。
校長聽到他居然隻是高中文憑也愣了一下,但眼睛卻更亮了。
原因非常簡單,這意味著對方天賦比他想象中還恐怖。
楊煊這明顯就沒有係統學習過樂理知識,但卻達到了這種程度,想想都可怕。
楊煊本來以為校長聽後會放棄這種離譜想法,結果隻聽校長道:“文憑都是虛的,我們學校碩博一大堆,但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人家柯蒂斯學院壓得抬不起頭來。”
“我們這是專業學校,講的是專業性,你其他方麵我不清楚,但作曲和鋼琴演奏方麵都是頂尖的,擔任客座教授綽綽有餘。”
是人都有虛榮心的,受到校長邀請楊煊要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但他心裡真沒底兒啊,他以前也是音樂學院畢業的,但也就普通學校,和中音這種重點大學沒法比。
他以前理論知識估計還不如這裡的普通學生。
就算獲得許多音樂相關技能後,理論方麵的感悟加深了許多,但也不知道從何講起。
至於鋼琴。
他以前勉強算是當過鋼琴老師,可他教的都是小朋友,和在這裡教學是一回事兒嗎?
經過一番思考後,楊煊還是搖頭道:“非常感謝校長對我的看重和信任,但我實在沒有擔任老師的水平,而且我主業是直播,平時估計很少有時間來學校。”
一旁的孔文喬嘴角抽了抽,如果楊煊是他的子侄,他估計一巴掌呼過去了。
中音客座教授不當你要跑去當主播,這不就是純找抽麼!
校長笑道:“這不打緊的,客座教授對課程沒有什麼硬性要求,你偶爾抽空過來給學生們講講課就行。”
孔文喬也在幫腔道:“是啊,我們學校的客座教授很自由的,除了一些重大活動需要參加支持一下,平時無所謂的。”
兩位校長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楊煊要是再推辭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何況這確實是份天大的榮譽。
儘管客座教授沒有正式編製,但就這個名頭說出去都夠唬人了。
不過,楊煊還是有點顧慮。
“行,那我就厚顏應下了,不過,我話先說好了,讓我教學生的話,我真沒那水平,但如果隻是偶爾來彈彈琴,或者幫你們收拾一下刺頭什麼的是完全沒問題的。”
他這話頓時把兩校長給逗樂了,但還是含笑點頭應了下來。
其實他們也沒真想讓楊煊教學生多少東西。
楊煊這種天才隻需要掛個他們學校的名頭就對學校很有好處。
這就是師資力量的體現嘛。
其次就是楊煊名頭擺在這裡就應該對學生有一定激勵作用。
再就是楊煊未來不可限量,他們相信楊煊遲早會成為國際大拿。
現在當然要把楊煊綁上自己戰車,學校也需要名人的影響力。
最後一點,楊煊可以作為學校殺手鐧之一。
比如下次再碰到柯蒂斯學院交流這種情況,就可以關門放楊煊。
讓其他名校所謂的天才們看看泱泱華夏的年輕人到底是個啥水準。
事情定下後,他們又聊起了其他。
校長說準備把楊煊的“鐘”作為他們學校的練習曲之一,並且會偶爾納入各種考試之中。
楊煊一聽就被口水嗆得咳嗽起來。
他是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校長心眼子貌似賊壞啊。
這玩意當練習曲,還要考試,這不坑人嗎?
他都能想象學生們怨聲載道的場景了。
這還不得把學生們逼瘋!
這可是超技練習曲,一般學生真把握不住。
校長接著道:“對了,我還打算把你的那首出塞改編為交響曲,你看?”
楊煊斜著眼睛看向校長道:“校長大人,你把我忽悠當教授該不會就是想白嫖我曲子吧?”
校長一愣,然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楊煊這當然是開玩笑的,他現在哪裡還會在意一首曲子的改編費。
而且人家中音這種學校也不會缺這點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