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煊中午剛走出酒店,兜裡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翁德彪。
他剛接聽就聽對麵道:“煊總,我懷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楊煊道:“彆說得這麼曖昧,我就沒記得過你何談忘記。”
楊煊一句話就差點沒把對麵乾破防。
翁德彪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把人家忽悠退會就這樣甩手不管了是吧?”
“我現在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遇到詐騙了,說好的公會呢?”
也不怪翁德彪急,這都多少天了啊,楊煊一點動靜都沒有。
照理說楊煊如果成立公會,網上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畢竟他已經是頭部主播,人氣極高,這絕對是熱門話題。
可自從上次楊煊和她聯係過後,就跟失聯了一樣,網上沒有楊煊創建公會的任何消息,楊煊也沒有再找過她。
她倒不是怕沒公會要,現在就有不少公會聯係她,想拉她入夥,她都快被煩死了。
楊煊道:“你慌個毛線啊,我還有不少事情沒處理完呢,老實等通知就是。”
“還有,以後彆煊總煊總的了,成何體統,入職後得叫正式職稱。”
翁德彪一臉問號,疑惑道:“那叫啥?”
楊煊道:“叫楊總!”
翁德彪:“......”
翁德彪都給整無語了,這貨有時候就跟有病似的!
接下來楊煊就忙活開了。
他再次去了一趟中音,這次直接就找孔文喬去了。
公會成立他準備搞個活動,想看能不能借一下中音的音樂廳作為活動場地。
聽他說完,孔文喬一臉古怪的說道:“我說小楊啊,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啥東西說借就借,你覺得咱學校音樂廳借給你搞那什麼公會活動合適嗎?”
楊煊道:“有啥不合適的,音樂廳不就是用來唱歌的,誰唱不是唱啊?”
“而且我可以給錢租用場地,這也是給咱學校創收不是。”
孔文喬道:“你覺得這是錢的事兒嗎?而且我們學校不差這幾個錢。”
楊煊道:“那就是人的事兒唄,好好好,這才幾天不見感情就淡了啊,老登,再見!”
“喂!我真走了啊,很生氣的走了那種!”
看到楊煊邊說邊裝模作樣往外走,孔文喬就笑眯眯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楊煊剛走出去沒一會兒,又突然從門外探出個腦袋道:“你真不留啊?”
“行吧,跳槽去哪裡好呢?”
“我身份證是漢族的,加入隔壁民族大學應該很合理吧?”
“對了,我還搞了個傳媒公司,加入傳媒大學這不專業才對口嗎!”
“曾經我悄悄的來,就如現在我悄悄的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唉!彆了,我的中音,彆了,我的青春,彆了,老登。”
剛喝了口茶的孔文喬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你小子不但威脅,還整上詩朗誦了是吧。
關鍵還整得挺好的,特彆那句“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特彆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