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接過餐盤,安安靜靜地吃飯,徐京墨就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她吃飯,誰也不說話。
時銳坐不住,主動說:“二哥,介紹一下?”
徐京墨惜字如金:“杜若。”
杜若抬眸看了一眼。
他又對杜若介紹說:“我室友,孟森陽、時銳、褚聰。”
杜若點點頭,夾了一口菠蘿咕咾肉,麵不改色地吃著,問:“你不是老大麼?”
孟森陽接話說:“我是老大。”
徐京墨知道杜若的意思,他是家裡老大,也是那些朋友中的老大,怎麼到這變二哥了。
他解釋說:“我們寢室按年齡排。”
又重新詳細介紹,老大孟森陽19歲,老三時銳18歲,小四褚聰18歲。
想起去年9月開學時,他們寢室因為這個排名,還進行了文鬥和武鬥的pk,時銳就不禁想笑,調侃道:“本來徐京墨年齡排第二,我們應該叫他老二。但是這小子不乾,嫌難聽,老二、小二都不乾,後來我們比賽,他一挑三,最終隻能叫二哥,二是排行,哥是地位。”
孟森陽和褚聰也不禁笑出聲,誰能想到,他們寢室因為這個稱呼,pk了一整天,徐京墨單方麵kO他們。
不過男孩子的友誼來的就是很簡單,不打不相識,哪怕後來得知徐京墨是徐家太子爺,他們仨也沒什麼想法,隻知道他私下裡依然是那個能跟他們打鬨玩耍的室友。
見時銳沒完沒了的又開始講述起他們寢室的中二事跡,徐京墨忍不住淡淡掃了他一眼打斷,“你不是也嫌小三難聽?”
時銳被他翻小腸,一時臉紅,瘋狂眨眼睛,給他點麵子行不行!他不是想跟小仙女聊天麼!
不過視線掃到杜若身上,隻見她依舊是安安靜靜地吃飯,聽到他們的胡侃交談,唇角都不曾揚一下,心道,小仙女可真冷酷,這麼逗她都不給個笑模樣。
下午還有兩節課,徐京墨請了一天病假,另外三人到了時間不得不走。
他們走後,兩人依舊無言。
杜若慢慢悠悠地吃飯,不知不覺中,一盤飯菜吃了光盤。
她放下筷子,又開始捧著芋泥奶茶喝。
徐京墨問:“好吃麼?”
杜若:“還行。”
徐京墨語氣有幾分調侃,“我頭一次看見能在三食堂把飯菜吃光盤的人。”
杜若扭頭看了他一眼,如實說:“比我們學校好吃。”
徐京墨笑道:“知道的你是在外留學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寧古塔回來。”一點也不挑。
杜若側眸不解,“寧古塔是哪?”
徐京墨一噎,忘了她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梗,隨意解釋:“苦寒無比的地方。”
杜若輕點頭,“哦,我沒去過。”
徐京墨笑出聲,也就隻有她能這麼一本正經的戳中他的笑點。
杜若很快又喝完了一杯芋泥奶茶,這裡的奶茶都很好喝,她沒喝過,她常年隻喝咖啡。
她把空杯放到徐京墨麵前,看著他說:“再來一杯。”
徐京墨看了眼桌子上的兩杯空奶茶,拒絕說:“不行,喝多了不好。”
“哦。”
徐京墨本以為她會強求,甚至內心還有點期望看見她撒嬌的樣子,見她淡淡的‘哦’了一聲,不問不搶不鬨,一臉無所謂,他竟然也毫不意外,也是,她可是杜若啊…能看見她撒嬌跟看見鬼也差不多了吧…
淺歎一口氣,他放軟聲調地說:“明天再給你買。”
還不待杜若回答,他突然就心裡忐忑了幾分,他還不知道她來乾嘛的,明天還能不能見到她。
然後見杜若隨意道:“行。”
‘行’就是明天還能見到,徐京墨忍住上揚的嘴角,問她:“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嗯。”
“怎麼突然回國來找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休假,散心,找你玩。”
徐京墨瞬間有種說不上來的喜悅感和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