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不容易,什麼叫守得雲開見月明啊!這麼多年了,她竟然會主動在休假的時候來找他玩!
他故作平靜,繼續問:“啊,叔叔阿姨知道嗎?”
杜若:“不知道。”緊接著提醒道:“你也不許讓他們知道。”
徐京墨挑眉,“為什麼?”
杜若輕描淡寫地說:“我也不會待多久,單純過來找你玩,你還不知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回國了,不是飛過來就是讓我回家待幾天,麻煩。”
徐京墨剛剛猶如曬了太陽一般的明媚心情瞬間又被烏雲遮蓋。
不會待多久…
多久是多久…
他不敢問。
他撥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空奶茶杯,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想讓我幫你打掩護啊?有好處麼?”
杜若扭頭看他,徐京墨也靜靜回視她,都這麼多年了,早就練就了被她看著不會臉紅的絕技,他不躲不避,兩人目光交彙了幾秒,杜若率先移開了視線,從包裡翻了翻,拿出一張黑色的卡放到他麵前。
“好處。”
“……”
徐京墨看著眼前那張不限額度的黑卡,氣笑了。
“真大方。”他推回去,淡淡道:“我又不缺錢。”
杜若覺得兩年不見,他竟然變得這麼事兒,幫點忙還要上好處了。
她懶得想,便直接問:“你想要什麼好處?”
徐京墨盯著她看,都說女大十八變,杜若卻是一點兒也沒變,不對,她變得比小時候更加好看了,更加耀眼。
光是這麼近距離的看一眼就有點控製不了心動,想抱,想親,想要,能是他的就好了。
心裡的貪念不適時的冒出來,可實際上,他連牽一下手都不敢。
沉默了一瞬,他緩緩開口,儘量保持輕鬆的語調,“以後在我麵前,彆板著臉,多笑笑唄。”
杜若眼底露出一絲困惑。
這什麼鬼要求?
徐京墨勾起唇角,肯定道:“就這個要求,答應了,就幫你保守秘密,還會好好招待你玩兒。”
杜若直勾勾盯著他,十分不解。
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應該早就了解她什麼性子,連她爸媽對她的評價都是太冷淡了。
倒不是不會笑不會哭不會生氣,而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已經很少能遇到引起她情緒劇烈起伏的事情。
大多數的事情在她眼裡都是無聊、無趣、無所謂,大多數的人在她眼裡也都是不夠格、不配。
她如實說:“我不會假笑的。”
徐京墨知道她現在的性子,但也清楚她小時候的可愛。
中和了一下,換了個說法:“那就當你遇到任何感到開心的事,第一時間分享給我,反正在我麵前,彆藏著。”
給他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機會,讓他離她近一點,再近一點點。
杜若反應了幾秒,覺得這個要求不難,點頭應了。
徐京墨笑了下,“走吧,安排你。”
兩人剛起身,杜若突然開口叫他。
“徐京墨。”
“嗯?”
“你能答應帶我玩,我現在就挺開心的。”
徐京墨頓時覺得自己像一個燒開了的開水壺,心裡咕嘟咕嘟冒著泡,滾燙地沸騰著,就要炸了。
他轉身不敢看她。
完了完了他完了。
什麼特麼的練就多年的絕技,一句話就能讓他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