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地點選在了一家商務會所。
徐京墨下課後,便獨自駕車去接杜若下班。兩人先回到家換了一身休閒裝,隨後才一同前往會所。
到達會所時,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那裡。
幾個男生正在球桌旁打球,一些女生坐在卡座內閒聊,徐黛月也在其中,文菲和季雲白尚未到來。
除了徐黛月,在場的其他人,杜若一個也不認識。時間已經過去近一年,即使是曾經見過麵的人,那些無關緊要的麵孔,她也早已忘記了模樣。
她對在場的人一無所知,然而,每個人卻都對她了如指掌。
上次見到杜若還是在徐鴻謹的生日宴上,那時,他們還是看熱鬨的旁觀者,不屑與她交談。
如今,杜若的家世背景、學曆成就全網曝光,熱度甚至不亞於一線明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麵對這樣的她,他們既不敢、也不配與她交談。
或許從一開始,徐京墨並未正式且認真地向眾人介紹她開始,便注定了他們不配與她認識。
隻是那時,他們還以為是她不配進入這個群體。
兩人手牽著手進來,瞬間便有男生過來跟徐京墨打招呼,“墨哥。”
視線掠過杜若的時候,態度恭敬中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喊了聲“嫂子。”
杜若對這個新稱呼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禮貌地點了點頭。
按照以往聚會的慣例,在聚會正式開始之前,男生們通常會聚在一起,女生們則湊成一幫,各玩各的。在聚會開始以後,大家才會做一些集體遊戲。
party的兩位主人公還沒到,便有人邀請徐京墨開一局球。
“墨哥,你這現在深居簡出的,好久不見,玩一局唄,看看水平是不是下降了。”
徐京墨還未回應,徐黛月從卡座那邊走過來,對他說:“你去玩吧,我陪妹妹。”
杜若看了眼徐黛月,見球桌那邊也沒有其他女生,無所謂地對徐京墨說:“你去吧。”
徐京墨卻沒鬆開牽著她的手,語氣不滿的抱怨說:“你是陪誰來的啊?這才剛進來就不要我了?”
杜若:???這哥又犯什麼病??
徐京墨牽著她的手走向球桌,不屑地說:“跟你們這些手下敗將玩有什麼意思。”
他拿起球杆遞給杜若說,挑釁道:“咱倆比一局。”
杜若看著他,反問了句:“認真的?”
她確實會打台球,準確地說,她擅長斯諾克。
還是自從徐京墨在家裡添置了一台娃娃機以後,她沒事就去玩幾把。
徐京墨不解地問:“你這百發百中的技術,玩娃娃機的樂趣何在?而且,你不是每天都很忙,怎麼還會去玩娃娃機?誰帶你去的?”
杜若笑道:“就不能我自己去的。”
她熟練地操縱著爪鉤,將娃娃準確無誤地抓取上來,解釋說:“我是忙,但我也有壓力啊,需要一些活動來解壓。娃娃機、斯諾克、網球…我都玩過。”
“這種需要精確判斷力和角度分析的娛樂方式,對我來說有益無害。”
“你還會打斯諾克?”徐京墨好奇心被吊起,
杜若輕描淡寫地回答:“嗯哼,怎麼?要跟我比一比?”
徐京墨自信說道:“確定要比?我可是能一杆清台的。”
杜若輕哼道:“顯擺什麼啊,誰不會啊。”
那個時候兩人隻交談到這,後續發生了很多事,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如今這倒是個好機會。
會所裡的球桌擺放的是中式台球,雖然規則有所不同,但技巧是相通的。
徐京墨拿著球杆走到杜若身旁,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輸了的人,要連續一周都說土味情話。”
杜若扭頭跟他深邃的眼眸對視上,兩人眼底的好勝心皆被激發,她痛快點頭:“可以。”
兩人走到球桌旁,徐京墨隨意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男生說:“你來當裁判。”
按照比賽規則正常決定首局開球權。
雖然現在玩台球的女生也不在少數,但在現實生活中,真正台球技術高超的女生還是相對罕見。
除了那些專業選手之外,業餘愛好者中很少看見女生會像男生那樣,閒來無事就相約去台球室打球。
甚至還有很多女生去台球室,主要是為了陪男朋友,在那樣的場合中,往往是一個不正經教,一個不正經學,更多的都是戀愛中的一些調情小技巧。
當杜若和徐京墨的對局開始,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自然都見識過徐京墨的台球技術,如今看到他如此認真地要與杜若比賽,甚至連開球的機會都不主動讓給她,心裡也不禁好奇起來,難道杜若連這個都會??
比賽正式開始,杜若贏得了開球權。
徐京墨站在一旁,一手隨意地拿著球杆,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台麵上,神情悠然地看著杜若,調侃道:“不會開局就結束了吧?給個機會啊~仙女。”
杜若專注地觀察著桌上的球局,隨後找準一個角度,俯身向前,修長的脖頸微微前傾,勾勒出優美的弧線。她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緊緊鎖定目標球,眼中流露出一絲冷靜與自信,仿佛已經精準地預判出球的軌跡和落點。
“砰”隨著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球應聲入袋。
她朝徐京墨挑了挑眉,語氣俏皮地說:“你求求我吖,我考慮考慮,要不要手下留情。”
徐京墨忍不住笑,指尖輕敲台麵,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那多沒勁,你繼續。”
杜若更是無所謂地聳了下肩,隨後挑選下一個目標球。
不到五分鐘,徐京墨的姿勢幾乎都沒變,對局便已經結束。
圍觀的人均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不由感歎,這就是天才麼…沒有短板的啊???
杜若得意地走到徐京墨麵前,輕撞一下他的手臂,笑問道:“服氣麼?”
徐京墨抬手捏了捏她的脖頸,眼中滿是寵溺的笑,“厲害是厲害,但我不服氣。”
杜若仰頭看著他,哼哼道:“三局兩勝,下局還是我開球,確定不服?”
徐京墨傾身在她耳邊輕喃道:“輸給你有什麼好丟人的,全力以赴吧,若寶。”
杜若彆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第二局對局開始,文菲和季雲白恰好趕到,見眾人都圍在一起,不禁好奇地問:“什麼情況??”
有人跟季雲白解釋說;“墨哥和嫂子兩人比賽呢。”
季雲白驚訝道:“妹妹還會打台球呢???”
“可厲害了,還是一杆清台呢,嘖嘖,墨哥都沒機會上場。”
文菲崇拜臉:“哇哦~”
季雲白驚悚臉:“臥槽!”
他走到徐京墨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由感歎:“兄弟,你這女朋友到底什麼怪物啊,啥也比不過。”
徐京墨嫌棄地抖開他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又是哪冒出來的廢物,還敢點評我家小仙女。”
季雲白無奈地說:“我是作為男人心疼你。”
“用不著。”徐京墨依舊冷漠臉。
杜若這邊專心地清球,僅剩最後一個7號球,就可打黑8了。
旁邊有人開始起哄說:“墨哥,請問你在本次比賽中發揮了什麼作用??”
“嫂子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