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笑著應說:“炫耀的作用。”
“……”好好好,秀恩愛是吧…
“季哥,這你能忍?你都是有證的人了。”
季雲白看著眼冒星星直勾勾盯著杜若的文菲,幽幽道:“我能忍。”
“……”
大家都默認杜若會繼續一杆清台,她的實力毋庸置疑。
結果隻見杜若似乎把那個7號球忘記了,直接打了黑8,黑球入袋,裁判判為犯規。
徐京墨訝然地挑了下眉,看向杜若。
杜若有些懊惱地朝文菲抱怨說:“菲姐,管管你老公,吵得我都分心了。”
文菲當即給了季雲白一記眼刀。
季雲白:???
不是,我招誰惹誰了??
杜若又走到徐京墨麵前,頗為大度地說:“贏得一點勁都沒有,仙女給你個機會。”
徐京墨眼中帶著不明的情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那你可彆後悔。”
杜若哼哼道:“我是那種玩不起的人?”
徐京墨擦了擦球杆,看準角度,動作迅速又隨意,很快就一杆清台。
他看向杜若,笑著問:“下局可是我開球了,怕不怕?”
杜若也看著他笑,故意道:“怕死了呢。”
兩人都忍不住偏頭樂出聲。
第三局,徐京墨開球,毫無失誤,一杆清台。
三局兩勝,徐京墨勝。
“墨哥牛逼牛逼。”
“嫂子也牛逼,我都沒見過能一杆清台的女生。”
“墨哥寶刀不老。”
……
周圍人起哄奉承的聲音不斷,徐京墨渾不在意,牽著杜若的手說:“陪我去洗手。”
杜若跟他一起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身後人還在議論兩人到底誰技高一籌。
走進洗手間,隻有一個獨立的洗手池,徐京墨從身後擁著杜若,任由水流衝洗著兩人的雙手,他按壓了一下洗手液,揉搓著她的手指,俯身輕咬了一口她的耳朵,癢得杜若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不滿地抬頭從鏡子裡瞪著他。
徐京墨跟她的目光在鏡子裡交彙,他低聲問:“為什麼要讓著我?”
杜若:“誰說我讓著你了?”
徐京墨作勢要繼續咬她,杜若連忙扭頭躲他,“癢,彆搞我。”
“彆裝,就你那演技,在宮鬥劇裡都活不過一集,你故意輸給我的。”徐京墨直言點破她。
杜若說:“乾嘛,輸給你不好麼?不喜歡我給你講土味情話?我剛剛隻是不小心犯了一個錯。”
徐京墨接話說:“愛我愛得不知所措?”
“……”杜若嘟囔:“你怎麼還帶搶我台詞的呢。”
徐京墨輕笑出聲,衝洗掉兩人手上的泡沫,隨意抽取了幾張紙巾,擦乾。
然後突然將她抱起,輕放在洗手台上,低聲道:“都說了,你那點甜言蜜語的儲備量,都是我玩剩下的。”
“忘了告訴你,說過的情話不算數,找新的說給我聽。”
杜若:“…………”
徐京墨掐著她的下巴,輕咬她的唇瓣,笑得頗為愉悅,“後悔讓我了?”
杜若:“有一點點吧。”
徐京墨繼續追問:“為什麼要讓我?”
杜若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說:“明明是你開球先讓我的,乾嘛,瞧不起我?”
徐京墨一愣,顯然沒想到他那麼細微的小操作都被她發現了。
徐京墨說:“我要是首局開球,也是同樣的局麵,沒有你下場的機會,我不得試探試探你的實力。反正他們都知道我的實力。”
杜若說:“確定不是想炫耀我?”
徐京墨笑著輕啄她的唇說,“是啊,就是想炫耀,誰家的女朋友這麼棒啊,十項全能,樣樣精通。”
杜若說:“早就知道你是個心機bOy,但是根本瞞不住我。哼,你開球一讓我,我就知道你不是認真想跟我比賽,單純是不想讓我跟黛月姐待在一起。”
“你怕我跟她們相處不自在,要是非讓我陪著你呢,彆人也不會反對,但免不了要背後議論我,說我不合群,誰都不搭理。”
“你非拉著我玩,隻會讓彆人覺得我厲害,根本沒空想彆的,誰敢說我一句都顯得他們小心眼嫉妒。”
“我說的對麼?心機小徐。”
徐京墨驚訝地嘖嘖稱奇,“還總說我是你肚子的蛔蟲,你這小蟲子進化的也挺迅速啊,這都猜得到?”
杜若得意地哼哼:“同床共枕這麼久了,越來越了解你不是應該的麼。”
徐京墨語氣有些曖昧地說:“深入交流還是有好處的對吧?”
杜若莫名臉一紅,伸腿就要踢他,被他笑著躲開,翹開唇齒,溫柔地啄吻著。
由淺入深,兩人呼吸愈發急促,徐京墨偏頭埋在她的頸間平複呼吸,啞聲說:“那輪我猜猜,是不是聽到季雲白的話,怕我輸了在朋友們麵前丟人,故意讓我的?”
杜若呼吸劇烈起伏著,坦誠道:“你的場子,給你身為男人的麵子,不用客氣。”
徐京墨悶聲笑著:“這麼體貼啊?”
杜若:“怎麼說,有沒有心裡小鹿亂蹦,感覺更愛我了?”
徐京墨:“嗯,更愛你,還愛上你。”
杜若氣得猛拍他手臂一巴掌。
徐京墨笑著把她抱下來說:“身為男人的麵子我自己就能掙,身為仙女的男朋友,這個麵子可不是人人都有。我就喜歡你在人前發光的樣子,我與有榮焉。”
杜若說:“能有一個這麼好的男朋友,我也幸甚至哉。”
兩人從洗手間走出去的時候,對上了一眾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杜若小聲詢問:“他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們?”
徐京墨淡淡道:“或許因為咱倆洗手洗了10分鐘。”
杜若:“……”
“他們是不是瞧不起你?”
徐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