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們活下來的原因。”
聽到淩霜這番話，淩老和淩笑的眼眸之中閃爍著亮光。
他們並沒有想到自然靈爐還具備這個能力。
“使用這種能力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吧？”
淩笑也反應過來了。
越是強大的靈爐，自然付出的代價也越大。
“我以三分之二的情感和記憶為代價來發動這個技能。”
“以此償還他們的生恩。從今以後，我們之間再無關係。”
“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了。我們以後就是陌生人了。”
淩霜的眼眸中是平靜的神情。
隨著自身的情感被剝離，她越發的冷漠。
或者說，她在這個世界很難找到自己的歸屬了。
或許，這就是屬於她的命運。
淩霜從原先的抗拒和憤怒，轉變到現在的冷漠和平靜，是因為她已經接受了自己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的事實。
她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感情而陷入煩躁之中。
同樣的，這也導致了她會喪失共情的能力。
逐漸的，她會慢慢地用平靜且冷漠的眼神看待整個世界。
這就是她使用超出自身力量所需要支付的代價。
天下不會掉下餡餅。
自然靈爐是自然女神留下來的靈爐，是獨屬於自然之子使用的靈爐。
它的力量固然強大，甚至能辦到人類無法辦到的事情，但同樣的也要擁有者付出強大的代價。
每一個神祇傳承下來的靈爐的作用都不一樣，其代價也都不一樣。
自然靈爐所要支付的代價是情感和記憶。
淩笑想說些什麼，卻被淩老給攔住了。
“孩子，我知道你心中怨恨我們。”
“要怪，就怪我們這些做長輩們的平庸，沒有辦法為你們創造出一個強大的環境。”
“人魔兩族的戰爭持續了六千多年。我們需要一個強者來帶領人族終結這個黑暗年代。我們彆無選擇。”
“你需要的東西，我們都會派人送過來。我們不會打攪你，如果恨我們能讓你好受一點，那就恨吧。”
淩老很早就意識到淩霜的那份決心。
這個孩子將會跟他們形成兩個世界。
亦或者說，她將遊離於世界之外，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你們離我遠點就好了。”
“不要讓他們過來煩我。”
這是淩霜的真實想法。
她不想跟他們繼續內耗下去。
這件事情就此過了。
在他們選擇全人類的未來而放棄自己的時候，淩霜就知道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
她就算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這事情已經發生了，她改變不了自己如今的遭遇。
與其陷入那份內耗之中，不如放過自己。
她隻想跟他們斷開關係，不要再有來往了。
至於未來如何，她也不想浪費腦子多想。
她隻想一個人待著，然後被全世界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