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徐溫雨都沒有去見江賜,她才不要去見他。
他惹她生氣了,她要晾著他幾天。
雖然她晾著他並沒什麼用,但她要給自己爭一口氣。
這幾天徐溫雨雖然生氣沒有去找江賜,但她都在努力學著織毛衣。
她恨不得她已經將毛衣織完了。
“溫雨,你還不睡覺嗎?”
都已經要淩晨12點半了,她怎麼還不睡覺?
周元元剛剛打完遊戲,她小聲地和徐溫雨說話。
“我待會就睡。”
她的毛衣才織了一點點,她怕等到江賜生日的時候都織不完。
“你記得早點睡。”
“明天還要上早課。”
周元元說完就回去睡覺了,不再打擾她。
“嗯。”
徐溫雨點頭,她接下來的幾天都會很忙,隻能趁著晚上織毛衣。
差不多淩晨1點的時候,徐溫雨才放下毛線準備睡覺。
睡前,她不禁看了一眼手機,她知道江賜不會給她發消息,但還是忍不住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
“臭江賜。”
她討厭死他了。
徐溫雨睡夢中都還在罵江賜,她說了一夜的夢話。
一早周元元打著哈欠從床上下來:“溫雨,你昨晚夢見了什麼?”
“我迷迷糊糊的,一直聽見你在說夢話。”
徐溫雨剛剛睡醒,腦袋都還有些不靈光:“我說夢話了?”
“吵到你了嗎?”
她有些不好意思,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做夢夢見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夢話。
“沒事。”
“不過,你怎麼好像還哭過了?”
這是做了一個什麼夢?眼睛都哭腫了。
徐溫雨聽見她的話,她立馬拿起鏡子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的眼睛確實有點腫。
她睡夢中居然真的哭了?
那她是夢見了什麼?
難道,她又夢見了上輩子江賜被撞死的畫麵了嗎?
想到江賜,徐溫雨的眸光不禁黯淡了幾分。
他都不搭理她,她想要治愈他都沒有辦法。
什麼時候,她才能治好他的偏執呢?讓他和一個正常人一樣,不要沉默寡言,也有朋友呢?
“溫雨,你待會用點粉底液遮一遮?”
她的眼睛腫得太厲害了。
“不用了。”
徐溫雨很少化妝,因此,她也沒多少化妝的東西。
待會她去買瓶冰水冰一冰就好了。
而且,她也沒時間化妝了。
徐溫雨刷完牙之後就連忙和周元元一起走了,今天的早課很重要,不能遲到,那個導師很凶。
和周元元匆匆去教學樓的路上,徐溫雨碰上了江賜,不過,男人應該沒有看見她,他目不斜視,往科技大樓去了。
“溫雨,你在看什麼?”
周元元見她停下來,不禁好奇。
不遠處有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
她四天沒去找江賜了,今天倒是意外看見了。
他今天也有課。
“我們走吧。”
徐溫雨看著江賜進了樓之後才繼續往前走。
“臭江賜。”
坐下上課的時候,她還不忘又罵了人一句。
早上的第一節課要上到十點才結束,徐溫雨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好,她覺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好困。
好不容易熬到十點之後,她才立即去小賣部買了一瓶冰水冰一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