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嘲諷的勾唇,隨手將買來的東西丟在床上。
他臉上滿是淡漠,心底的欲火卻依舊沒有澆滅。
走了也好,她早該走的。
她最好不要招惹他,他很危險的。
他配不上她。
江賜想到這裡,他鬆了一口氣,就在他起身要往浴室走的時候,他突然間聽見了浴室內傳出的聲音。
水聲?
她還在?
她在沐浴?
江賜的眉頭又皺緊了,誰允許她用他的浴室?
徐溫雨,膽真肥。
男人好不容易克製下去一點的欲火又成倍的增長了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浴室的門開了。
徐溫雨從裡麵走出來,剛剛洗了熱水澡,她的臉頰紅撲撲的。
她看見江賜的時候,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一亮。
他原來沒有撒謊,他真的回來了。
那他買到東西了嗎?
江賜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穿的是他的衣服。
此刻,他的衣服正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
江賜恨不得自己此刻變成她身上的那套衣服,這樣,緊緊貼著她的就是他了。
徐溫雨被人盯著,她渾身都僵硬了。
這種感覺,讓她回到了上輩子的時候。
上輩子,江賜就總是喜歡這樣盯著她看,她身上的每一處,他都能目不轉睛地看上幾十上百遍。
她在他身前,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穿一樣。
想到上輩子,她不禁腿軟了,她記得清楚,江賜的精力,很好。
“江,江賜。”
“你要洗澡嗎?”
她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剛剛問他有沒有避孕套的勇氣都沒了。
“我已經洗乾淨了。”
“你的衣服借我穿一晚。”
她今晚應該是留在這裡睡覺了吧?
徐溫雨想著,她待會得給周元元說一聲,免得她擔心。
江賜沒有開口,隻是一直站在原地盯著她。
她被看到頭皮發麻了,他好像一匹餓狼,隨時要將她吞入腹中。
“江,江賜。”
“你看著我做什麼?”
她實在受不了了。
他還不去洗澡?
不是要做那件事嗎?
趁她還有勇氣,他能不能快點?不然,她要反悔了。
江賜聽她還敢催促他,漆黑的眸子更晦澀了幾分。
她是真的不怕死嗎?
江賜已經快要徹底壓抑不住自己了。
就在徐溫雨還在想著要不要開口的時候,她餘光看見江賜朝她走來。
她的心開始砰砰砰地跳不停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突然被人一扯。
等她緩過來,她已經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了。
江賜那隻沒有打石膏的手掐在她的腰間,他們的距離無比近,她渾身覺得很熱。
也不知道江賜想做什麼,他竟然將鼻子貼著她,他好像在嗅著什麼。
難道,她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嗎?
徐溫雨不禁擔心起來,他是覺得臭還是香?
現在的江賜還不是上輩子那個可以隻手遮天的商業大佬,他好像很窮,浴室裡都沒有一瓶沐浴露。
所以,她剛剛洗澡都沒有用沐浴露,身體肯定不香。
讓徐溫雨白擔心的是,江賜根本就不是想聞什麼味道。
即便她身上真有什麼味道,江賜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著迷和瘋狂。
他竟然舔了她。
男人舔了舔她的耳朵,又舔了舔她的脖子。
少女被他弄得渾身都癢癢的,她不禁整個人都往後縮了縮。
察覺到她的躲避,江賜不禁將她禁錮住,他的眼中滿是貪婪。
想跑?
簡直做夢。
他真想將她藏起來,再綁起來,欺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