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一直都知道江賜是個變態,覬覦她,偷窺她,想要占有她。
可她從來沒有想到,他會惡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摸著她的屁股和她深吻。
他竟然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不僅如此,他還咬了她的舌頭,力度並不輕。
“唔。”
她吃痛,忍不住想要後退,可退路都被男人堵住了。
他掐住她的細腰,將她帶入懷中。
“徐溫雨,你是不是想死?”
他已經警告她多少次了?
不要靠近他,不要靠近他!她將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嗎?
江賜眼底有些猩紅,他滿腦子都是徐溫雨和周列玩在一起開心到不行的畫麵。
她已經有一個周列了,還要招惹他做什麼?
他不做什麼備胎!
她最好死心。
男人滿腹委屈,他的指尖攥緊,他求求她,若不是真心的,不要再招惹他了。
他真的要瘋掉了。
“江賜,我才不要死。”
“呸呸呸。”
“我們都不會死的。”
特彆是他,她的亡夫,這輩子要長命百歲的。
江賜聽著她的話,眼神再一次晦暗了許多。
“徐溫雨,我再說最後一遍,出去。”
她再不出去,彆怪他不客氣了。
“不出去。”
徐溫雨其實已經猜出來他想對她做什麼了。
可那又如何?
他想做就做。
她和他前世本就是夫妻,這輩子,也會是夫妻。
她想要讓他像個正常人一樣,若是他提前得到她能安心點,她也不是不能同意。
“江賜,你買避孕套了嗎?”
她前世討厭江賜,一想到會生下他的孩子,她就厭惡的不行。
江賜就是噩夢,她不要生下小惡魔。
她更不要生自己討厭的人的孩子,那樣,她會生不如死。
好在江賜好像也不喜歡孩子,每次和她做那事的時候,他都會做措施。
如此,她上輩子和江賜在一起五年,都沒有懷孕過。
這輩子她倒是不排斥江賜了,可也沒想過那麼快和江賜有一個孩子。
她不討厭孩子,相反,她很喜歡孩子。
這輩子她和江賜也還在上大學,更不可能要孩子。
等畢業之後再說生孩子的事情吧!
江賜沒想到她如此主動,還提什麼避孕套。
看來,她是真的不害怕。
她到底是不怕他,還是對他有信心?真以為他不會對她做什麼?
“徐溫雨,你彆後悔。”
江賜出門了。
徐溫雨怕他一走了之,忍不住又攔住了他。
“江賜,你去哪?”
這個變態要去哪?
“買避孕套。”
這四個字從男人的口中出來,周遭的氣息瞬間升溫。
徐溫雨點頭:“噢。”
“那我等你回來。”
她仿佛還不怕,還說要等他回來。
江賜:“……”。
到底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
江賜渾身煩躁無比,臉色陰沉沉的。
他滿心的渴望怎麼也壓不住了,他想要狠狠地欺負徐溫雨,將她欺負到哭!
想到這裡,他再也克製不住自己了。
修車鋪附近恰好有一家便利店,江賜拐了進去,他直接買了一盒避孕套。
夜色茫茫,他望著明月,眼底的熾熱要將他整個人都燒掉了。
江賜踩著自己的影子回了修車鋪,他進門之後先環顧了一眼周圍,然而,他並沒有看見徐溫雨。
她走了。
他就知道,她肯定跑了。
她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