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徐溫雨的答案之後,江賜就轉身走到了一旁的櫃子邊。
他打開了櫃子,將避孕套從裡麵拿了出來。
徐溫雨看見他手中的東西,臉頰微微泛紅。
她願意將自己交給他的。
不過,江賜確定要現在做嗎?
他吃晚飯了?她還沒吃呢!
“徐溫雨,會後悔嗎?”
江賜逼近他,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腰間了。
男人的手很不老實,修長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後背,引得她渾身顫栗不止。
“江賜,我癢。”
他能不能不要亂摸。
“徐溫雨,你就算後悔也沒用了。”
“從你主動招惹我的時候,你就沒有退路了。”
“知道嗎?”
江賜抬手,拇指蹂躪著她的粉唇。
徐溫雨沒有被他弄疼,不過,她看他眼神不對,有些發怵。
“江賜,我才不會後悔。”
“我說了,我要一輩子都陪在你身邊的。”
“隻要你乖乖的,我們以後還要結婚。”
她將自己的未來都許給他了,他知道嗎?
江賜沒再開口,隻是湊過去,他輕咬住她的唇。
他會乖的,隻求她的眼中沒有彆的男人的身影。
男人的吻技越來越好了,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乾柴烈火,徐溫雨迫切的想要更貼近他。
她的身體對他還是熟悉的,一點都不抗拒江賜。
天冷,江賜的手剛剛將她的領子扯開,她就瑟縮了幾分。
察覺到她冷,江賜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清醒了幾分,唇稍稍離開她,他抱緊她,依舊喘著。
徐溫雨被吻到眼角泛紅,那是情動的表現。
“江賜,你怎麼了?”
他怎麼停下了?
“餓不餓?”
過了許久,江賜才突然開口。
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他沒有忘記,她應該還沒有吃飯。
徐溫雨卻誤會了他的意思,她的臉頰紅透了。
她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江賜你……”
“你你你……”
他該不會是想要讓她吃……
她絕對不會吃的。
少女不禁想到了上輩子,她被江賜囚禁在半山彆墅,那荒無人煙,隻有一座華麗的彆墅,隻有她和江賜住在裡麵。
當然,江賜也不是一天24小時都在的。
他有公司,必要的時候需要出門一趟。
有一次,她趁著他出門的時候偷偷從二樓跳下去,她打算逃跑,離開半山彆墅,找一個江賜找不到的地方藏著。
然而,她算計得很好,卻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根本就不能完好無損從二樓下去,那次不小心跳下去之後,她摔在了草坪上。
好在她提前將許多柔軟的被子丟在草坪上,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不過,她的運氣很不好,腳骨斷了。
她受傷之後自然就跑不了,隻能委屈的坐在原地,連動都不能動。
江賜每次出門絕對不會超過兩個小時,很快,他就回來了。
而且他隻要一回來就會去找她,這次,他沒有在房間看見她。
徐溫雨在草坪坐著,並不知道彆墅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她聽見江賜摔了很多東西,他仿佛很生氣。
他因為什麼生氣呢?
他應該是在為了她不見這件事生氣。
徐溫雨發怵,她下意識想爬著離開,她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藏一陣子,可哪有那麼容易呢?
江賜看了監控,他立即找來了。
在看見她受傷的那一霎那,他的瞳孔都瞪大了幾分,那張冷峻的臉上更是顯而易見的怒氣。
“徐、溫、雨。”
他真的很生氣,喊她名字的時候,一板一眼的,聲音更是冰冷無比。
徐溫雨原本有些心虛,她逃跑不成被人抓到了。
不過,被他凶了之後,隻覺得麵子裡子都掛不住,她也生氣了。
他憑什麼凶她?
她的事情,關他什麼事?
她就算死了,也不關他的事情。
他完全沒有資格管她!她不給他管。
“死變態,少假惺惺。”
“彆裝做很關心我的樣子,你要是真的關心我,就放我走,而不是將我囚在這樣的地方。”
她很不喜歡這裡!
這半山腰,到了晚上樹葉總是被風吹得颯颯作響,她聽著都覺得瘮人,都要瘋掉了。
江賜被她臭罵也不回嘴,隻是蹲下身,一把握住她的腳,不讓她亂動。
“傷到哪裡了?”
他看了一眼二樓的陽台,眼底滿是戾氣。
早在起床的時候她對他又親又抱的時候,他就該警惕了。
沒想到,他還是著了她的道,給了她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