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
徐溫雨討厭他的觸碰,她抬起那隻完好的腳就踹向了他。
“不需要我管?”
“寶寶是不是忘記了?”
“你是我的老婆,我們領證結婚了。”
“你的頭發絲,我都能管。”
“不止你的頭發絲,你的肚子以後還要懷著我們的孩子。”
“你說,我能不能管?”
江賜冷著臉說完,最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看來,他還是對她太過心軟了。
“江賜,你個混蛋,放開我。”
“放開我。”
她討厭死他了。
“江賜,我恨死你了。”
“你怎麼不去死?”
徐溫雨又疼又委屈,她哭著被江賜抱上了房間。
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她的腿傷有點重。
腿骨真的斷了,得打石膏好好治療。
江賜進了房間之後從始至終都悶悶的,他不發一言。
徐溫雨又忍不住看向他,她胡思亂想著,他是不是憋著什麼壞?
等到醫生走了之後,江賜突然間走到了她的麵前。
“餓不餓?”
已經快中午了,他買了她許多愛吃的東西。
雖然不想和江賜說話,和他有仇,但徐溫雨向來不虧待自己的嘴巴和胃。
“嗯。”
她嘟囔了一句,就是不看他。
她還是很生氣,若不是他限製她,她想吃什麼自己就能買。
“你去端上來。”
她指使他乾活,她以後都不想出門了,腿疼死了。
都怪江賜,都怪他。
“好。”
江賜點頭,他轉身往門口去。
然而沒有回,他突然掉頭回來。
徐溫雨不知道他又要說什麼,隻知道他站在自己麵前搞得她好有壓力。
“滾開。”
她不想看見他,覺得礙眼。
說完話,她就偏頭看向了另一邊。
誰知道,江賜突然掐住她的下巴,他就站在她的床頭。
“寶寶,是我以前太溫柔了嗎?”
“你想跑哪去?”
“嗯?”
“你就那麼想要離開我?”
為了離開他,就算摔斷腿,她都願意?
“你才知道嗎?”
徐溫雨想要掙開他的束縛,可是,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就鬥不過他。
江賜沒再說什麼,隻是突然間直起了身體,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腰處。
他想做什麼?
他解皮帶做什麼?
江賜的動作很快,這一次,可能是為了懲罰徐溫雨,他強迫了她。
他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氣她怎麼可以不要命。
他隻有她,她想要丟下他嗎?
“唔……”
“狗江賜,你無恥。”
她掙紮著想要躲,可根本就躲不開。
最後,她被迫……
原來,他問她餓不餓是這個意思。
徐溫雨回神,她看著江賜,驟然有些怕,她忍不住抿了抿唇,想要退縮。
“不餓。”
“我不餓。”
她衝著他搖頭,眼中的恐懼都要露出來了。
她現在雖然有勇氣和江賜在一起,但江賜對她做的很多事情,她都無法接受。
或許,她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接受吧。
像他的某種行為,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接受不了。
“真的不餓?”
江賜眉頭緊皺,有些擔心。
怪不得她那麼瘦弱,是不是總是不好好吃飯?
都到晚飯的點了,就算不餓,也得多少吃一點。
“走吧。”
他帶她出門吃火鍋去。
“去哪?”
他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