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自己去拿。”
江賜知道她為什麼不自己去拿衣服,他就想看她為難。
“江賜,你幫我拿。”
她這樣怎麼下床去?
“寶寶,又不是沒看過。”
江賜故意逗她,雖然昨晚不算完全做了那件事,但,該看的,他已經沒少看了。
“我害羞。”
徐溫雨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她可沒有那麼厚臉皮,可以光著身體在他麵前走來走去。
江賜倒是很想看那一幕。
要是可以,他真想將她禁錮起來,她的世界隻剩下他一個人,她什麼都不需要穿。
江賜這個想法才剛起來,他就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江賜,你快去拿衣服。”
徐溫雨忍不住撒嬌。
“好。”
江賜到底沒能克製住,他的喉結滾了又滾,最後才從鼻腔中溢出一個字。
趁著江賜去拿衣服,徐溫雨直接用毛毯將自己裹住,然後跑到了浴室去。
“江賜,衣服拿到浴室來。”
不管江賜有沒有幫她擦洗過,還是洗個澡比較舒服。
“好。”
江賜聽見身後的聲音的時候,他回頭去看,卻隻看見了少女裹著毛毯的後背。
他不禁覺得好笑。
他的寶寶,越來越可愛了。
江賜將衣服遞給她之後就出門買早餐了。
浴室內,徐溫雨將毛毯拿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很快,耳朵都紅透了。
這個可惡的江賜,他和上輩子一樣,總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很多印記。
少女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胸口處,臉頰更是泛紅了。
“臭江賜。”
等結婚之後,她一定要勒令他,不讓他再這樣過分。
一個月隻能三次——月初月中月底。
徐溫雨將自己洗乾淨又穿好衣服出來,等她刷完牙,江賜也回來了。
“寶寶洗好了?”
江賜看見她,眼睛瞬間一亮。
“嗯。”
“江賜,我有話和你說。”
徐溫雨走過去,拉著他的手在桌邊坐下。
“怎麼了?”
江賜看著她嚴肅的臉,不禁開始緊張。
“江賜,以後你每天都抽出一點時間抄一抄大悲咒吧?”
徐溫雨為了江賜操碎了心。
為了讓他不那麼變態,她決定撒個小謊言。
“為什麼?”
江賜不懂,他為什麼要抄大悲咒。
“江賜,你一邊抄一邊聽,有助於陶冶情操。”
他的心或許能平靜下來一些。
隻有心靜了,他才不會那麼躁動。
徐溫雨總覺得江賜太過……色情了。
拜他所賜,她胸口還有點隱隱作痛!
“陶冶情操?”
他需要陶冶什麼情操?
江賜眉頭皺緊,不理解。
“還有江賜,你以後不能隨便獎勵自己了。”
“網上的說法都是假的。”
“男人這麼短暫,肯定是不正常的。”
徐溫雨忽悠他,一副很擔心他的樣子。
要讓江賜不變態,那就隻能杜絕他接觸到色情的機會。
“江賜,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徐溫雨一副要生氣的樣子,江賜不得不答應下來。
“好。”
他以後每天都擠出一點時間抄大悲咒。
這樣的話,她就開心了?
還有,他真的不正常嗎?
那她會不會嫌棄他?
江賜不禁又開始擔憂起來,那他是不是應該去趟醫院?
“江賜,遠離色情,健康身心。”
“江賜,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徐溫雨見他相信自己的話,不禁有些開心。
少女嘴角彎彎,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