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已經不是江賜第一次照顧發燒的徐溫雨了。
早在之前,他就曾照顧過她一次了。
她的表姐很壞,有一次,莊馨馨故意鎖著門不讓她進屋。
在外麵等了很久無處可去的徐溫雨就這樣凍傷了身體。
徐溫雨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他一直偷偷跟著她。
那一次,他將昏迷在門口的她抱走,他將她帶去了醫院,細心的在床前守著她。
也是那一次,他替徐溫雨教訓了她的表姐。
他故意拿著刀等在了莊馨馨回家的必經之地。
“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欺負徐溫雨,我就殺了你。”
那個時候的江賜什麼都不怕,他隻想要徐溫雨能過得好些。
“這把刀可不長眼,不怕死的話,就欺負她。”
江賜仿佛來自地獄,眼神滿是凶氣。
莊馨馨被嚇到了,她往後退了沒兩步就直接摔坐在了地上。
“你……”
“你……”
莊馨馨你了許久,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她怕到渾身發抖,若不是她緊憋著,怕是都要嚇尿了。
江賜丟下那兩句威脅就走了,徒留莊馨馨跟瘋子一樣在風中淩亂。
記憶回籠,江賜抿緊唇,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過了5分鐘了。
他連忙將溫度計拿了下來看了一眼。
“38.4度。”
果然發燒了,還是高燒。
“去醫院。”
江賜二話不說就要帶她去醫院。
“不去。”
“江賜,我不去。”
她不想要去醫院。
她累了,想睡覺。
“寶寶乖,不去醫院,燒怎麼退?”
江賜摸著她的額頭,都要心疼壞了。
“可我之前讓你和我去醫院,你也不去。”
徐溫雨想借此機會讓江賜去看看心理醫生。
他不去醫院,她也不想去。
江賜沉默了,沒想到她提起這個。
“寶寶乖乖聽話。”
發燒不能耽擱太久。
“不去。”
“江賜,我難受。”
她哼哼唧唧著。
“除非你答應我,這周五陪我去一趟醫院。”
“谘詢心理醫生。”
她牽掛著這件事。
“好。”
江賜隻想要她恢複生氣,哪會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