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進了家門,隻有罐頭趴在門口仰著頭看她,一臉等她回家的乖巧模樣。
雲想衝著罐頭笑了笑,卻還是繞過罐頭進了屋子。
罐頭瞬間垮下狗臉。
彆拿豆包不當乾糧,彆不把狗當人啊,它一直在這兒等她,她怎麼都不摸摸它。
雲想一邊洗手,一邊往客廳看。
剛才在門口等她的人,是程澈吧?
明明就在門口等了她,卻又不露麵。
怎麼從早上就怪怪的,一整天都不跟她說話。
雲想正要去廚房倒水,程澈剛好下樓。
“程……”雲想正要叫他,他轉身便上了樓。
雲想:“……”
都說女人有那麼幾天,該不會男人也……
程澈將房門關上,一手扶著額,靠在門口站了好久。
程澈深深歎了口氣,心裡煩悶不已。
可能是因為最近和雲想頻繁相處的原因,他的內心總有不該有的心思冒出來。
這太危險了。
他沒辦法,隻能控製一下自己。
雲想看著餐桌上的晚飯,想必是胡楠做好了飯去上晚班了。
雲想往樓上看去,給程澈發了微信。
雲想:你不吃晚飯嗎?
程澈沒有回複她的消息,雲想很討厭這種杳無音信的感覺。
雲想盛飯,自己吃。
程澈一直都沒有下樓,直到晚上該休息的時候,程澈才下來。
罐頭跟在程澈的身邊,防咬套顯得格外滑稽。
“程澈。”雲想叫他。
他便看向她,但態度很冷淡,“怎麼了?”
雲想:“我是哪裡惹你不開心了?”
程澈搖頭。
“那你乾嘛忽然這麼冷漠。我做錯什麼事兒了嗎?”
雲想一直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問題要坦誠布公。
如果你不說,他也不說,誤會隻會越來越大。
“你沒做錯事兒,我的問題。”他聲音壓低,帶著煩悶。
雲想心裡堵得慌,完全無厘頭。
“和我有關係嗎?”她問。
“沒有,快去睡覺吧。”程澈不耐煩地說。
程澈沒辦法看她,不然會忍不住和她講話。
“噢,對了。”程澈忽然想到什麼,“床頭櫃抽屜裡,之前給你買的巧克力,忘記給你了,你自己拿。”
說完,他便去沙發上休息了。
雲想沮喪,臭程澈,耍什麼脾氣,難道要她哄他嗎?
雲想悶悶地往樓上走。
程澈還是忍不住看她的背影。
小姑娘怎麼總喜歡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不理她就一定是她的問題嗎?就不能是他的問題嗎?
這麼可憐兮兮又無辜地看著他,他根本沒辦法不理她啊!!
雲想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巧克力擺的滿滿一抽屜。都是進口品牌。
雲想看著這一抽屜的巧克力,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有些人看著麵上是冷的,心卻是熱的。
看在程澈待她這麼好的份兒上,雖然程澈給她甩臉色,但她還是得和程澈好好相處。
雲想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程澈。
雲想:謝謝程澈哥哥。
程澈看著微信裡發來的消息,尤其是“程澈哥哥”四個字,他腦子裡莫名其妙就會跳出來雲想的模樣。
她總會一臉無辜,或者一臉乞求地叫他——程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