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雙眸泛著微光,一臉驚訝,很雀躍地叫他——程澈!
程澈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雲想的臉在他的腦海裡已經如此熟悉。
熟悉到揮之不去。
程澈盯著微信內容看了好久,最後還是狠下心沒回複她的消息。
雲想不在乎他有沒有回複,但她知道,程澈肯定看了消息。
雲想伸了個懶腰,她看著罐頭的狗窩,不禁又慚愧了起來。
她害的一人一狗有窩不能回,她真該死啊。
不過雲想也就這樣想想啦,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要睡飽捏。
雲想趴在床上,什麼煩心事都隨他去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叮——
第二天早上,雲想是被手機給吵醒的。
雲想迷迷糊糊抓起手機,聽到了蔣怡的聲音,“想想,紀總說,前幾天他的人騷擾你了?”
雲想抬眼,嗯?
“紀總帶人來給你道歉了,你晚上放了學抽空來咖啡廳一趟?”蔣怡歎氣,“我那晚太忙了,剛才查了監控才知道還有這麼一出。”
雲想坐了起來,她一手抓了抓頭發,頭發些許淩亂。
“怡姐,事情都過去了,不用道歉了。”她也不想再見那個人,惡心。
“見一下吧。”蔣怡說。
雲想不好再推遲,便答應了。
雲想下樓的時候,程澈正在吃早飯。
雲想坐在他的對麵,她看了看程澈,像是又回到了第一次認識的那天。
他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而她也小心翼翼。
雲想自以為自己和程澈已經很熟了,忽然又回到原點,讓她覺得很彆扭。
“程澈。”雲想叫他。
他隻是抬頭看她,繼續吃東西
雲想動了動唇,醞釀了半天,最後隻呆呆地吐出一個字,“早。”
“嗯。”話落,程澈繼續低下頭吃飯。
雲想攪和著手裡的白粥,又問他,“我晚上要去咖啡廳,你能不能陪我去?”
程澈擰眉,又晚上去咖啡廳?
看出程澈的疑惑,雲想立刻解釋道:“不是去打工。是蔣怡姐說,那個人的老板要找我道歉,讓我過去。”
程澈“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那你答應陪我去嗎?”雲想往前坐了坐。
程澈抬眼,對視上雲想亮晶晶的眼睛。
她又這樣看他。
仿佛下一秒就要撒嬌了:程澈哥哥,拜托拜托。
程澈倒吸了一口氣,低著頭,一臉拽,“再說,有時間我就去。”
雲想不滿,她都已經在示好了。他到底還有什麼過不去的,真是折磨死人了。
雲想雙手握拳,真想學米藍的樣子,直接摔筷子給他看。
於是,雲想這樣想著,乾脆也這樣乾了。
“拽個屁你。”她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罵了一句後趕緊跑了。
罵程澈這種事兒,乾完就趕緊溜之大吉!
不然就會像米藍那樣,被程澈三個數警告!
程澈:“???”
不是,她罵人?
小路癡膽子大了,竟然還敢用筷子摔他?
“雲想,你回來!”程澈拍桌。
雲想轉過頭,職業假笑道:“程澈,我是不可能像米藍那樣撿起來的,你自己撿吧。”
程澈哽住。
雲想衝著程澈擺擺手,拿起公交車卡就跑了。
程澈看著桌子上被摔下來的筷子,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片刻後,他罵罵咧咧地撿起桌子上的筷子,順手扔進了洗手池裡。
自己撿就自己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