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其中一個少年的胸膛被劉磊一拳轟穿,心口處被完全撕裂,鮮血狂噴。
而另一個少年,則被那瘦弱漢子的蛇爪抓住了天靈蓋,隨後哢嚓一聲,整個頭顱如同西瓜般直接炸成了血霧齏粉!
躲在牆角陰影裡,極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蘇晝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呼吸一滯,心臟狂跳。
舉手投足,便是粉身碎骨!這股恐怖的力量,簡直比前世那些所謂的傳武大師強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這才是真正的武道!殺人的武道!
“邪道手段!以活人為盾!該殺!”
劉磊一把甩開掛在手臂上的殘屍,看著麵前毫發無損的楊武,眼中生出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猛地轉頭,對著身後一直未動的中年男人大喊。
“張兄!他這等手段已然瘋魔,早已不再是你的師兄!還請張兄出手,清理門戶,肅清師門!!”
聽到這話,一直站在原地,神色複雜的男人,不由得長歎了一聲。
下一瞬,他動了。
“轟!!!”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僅僅是一個衝刺,腳下的青磚地麵便紛紛龜裂,仿佛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爆發力。
他的速度極快,力道剛猛無鑄,甚至要比那人高馬大的劉磊更加恐怖!
他仿佛化作了一座無垠鐵山,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瞬間撞進了戰圈。
鐵山靠!!
“砰!”
這一擊,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楊武的胸膛上。
隻聽哢嚓幾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楊武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瞬間被撞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又滾落在地。
他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麵色慘白如紙,更有兩根斷裂的胸骨刺穿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鮮血淋漓。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楊武口吐鮮血,卻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張師弟……咳咳……你這一記鐵山靠,勁力通透……已然超過了我當年教你的!”
他掙紮著抬起頭,臉上掛著詭異而誘惑的笑容,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師弟,不如……你幫我殺了這兩個外人?如此,師兄我便將那破限的完整法門傳給你,助你打破氣血衰敗的宿命,如何?”
此言一出,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劉磊和那瘦弱漢子臉色微變,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張天碩。
“師兄。”
男人看著地上淒慘的老人,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痛惜。
“三關五限,乃武道根本。能過便過,不得過便是命,你就是因為強求破限,才落得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
“張天碩!不用你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楊武激動地打斷了他,一邊咳血一邊嘶吼道:
“你已然過了四十五歲!氣血開始走下坡路了!你自己心裡清楚!”
“過不了多久,你的骨相也會蒙塵,你也終將無緣破限,淪為一個隻能回憶往昔的老廢物!!”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掃過劉磊二人,譏諷道: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邪道,今日聯袂來此,難道真的隻是為了除魔衛道?不也是為了窺探我那破限的法子麼!!”
聽到這話,劉磊和那瘦弱漢子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被戳穿的貪婪與尷尬。
隻聽楊武繼續誘惑道:“我不怕告訴你們,我已經摸到了門檻,隻要給我時間...”
他顫顫巍巍地說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說出那個驚天的秘密。
然而,話還沒等說完。
一道人影卻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了楊武麵前。
“不要!!”
“住手!!”
劉磊和那瘦弱漢子同時大驚失色,想要阻止。
但那人卻是猛然抬起拳頭,沒有絲毫猶豫,便是一拳轟下!
“乾爹!!走好!!!”
“噗嗤!”
下一刻,鮮血飛濺。
楊武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被砸爛,全身抽搐了一下,徹底癱軟在血泊之中,再無聲息。
出手的,正是他的好義子,楊五。
他這一拳力道之大,硬是將那楊武的顱骨都掀飛了出去。
直奔那躲在邊上的蘇晝而去,若非他躲閃及時,那老人的顱骨怕是都要砸在他身上。
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張天碩不由得閉上眼睛,長歎一聲,。
而劉磊和另一人則神色陰鬱了一瞬,死死盯著楊五,但很快便恢複如常,掩去了眼底的惱怒。
此時,屋內眾人心思各異,而蘇晝則望著地上那楊武的顱骨,眼中一抹精光稍縱即逝。
他體內心臟開始不斷亂顫,像是在渴望著靠近那顱骨。
仿佛在那之中,似有什麼東西正在吸引著他。
這楊武的顱骨中似乎藏著什麼!”
感受著心底的悸動,蘇晝不由得猜測這顱骨之中可能藏著補全破限勁的秘密。
如今楊武已死,這很有可能是他將這功法補全的唯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