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半個時辰樁功不散,要不天賦不俗,要不能夠吃苦,是個好苗子。”
“難怪能被師傅如此看重。”他開口道。
“我叫王剛,你可以叫我王師兄,師傅正與幾名老友喝茶,你既然行了半個時辰樁功,如此便同我一同修行八極拳吧。”
聽到王剛這般說,蘇晝便是停下了動作,連忙開口:“麻煩王師兄了。”
“算不得麻煩,走吧。”王剛隨意的揮了揮手。
張院內外這麼多弟子,若是一個個教,如何忙的過來,大多普通弟子的修行都是由這些親傳弟子傳授,偶爾張天碩才會指點一二。
而唯有成為親傳弟子,才能得到張天碩的真正指導。
兩人走到院內。
王剛先行大步走上了一旁的講台。
蘇晝則看到馬鐵正在和一夥人嘻嘻哈哈的閒聊,想來這些人都是他當時在院中的好友。
兄弟!!你來了!!”
馬鐵眼尖,見到蘇晝後,立馬拋下眾人,快步走了過來,熱情地將他拉進了那個小圈子。
“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蘇晝蘇兄弟!”
“兄弟,這幾個都是我昔日的好友,人都挺仗義!”
馬鐵給幾人介紹道。
那幾人上下打量了蘇晝幾眼,見他衣著樸素、身形瘦弱,隻是敷衍地拱了拱拳,態度顯得有些不冷不熱。
蘇晝神色淡然,並不在乎這幾人的態度。
但馬鐵卻是皺了皺眉,似乎覺得兄弟被輕視了很沒麵子。
他眼珠一轉,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對著那幾人說道。
“哎,你們彆看我這兄弟不愛說話,他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張師可是親口開過金口,說這兄弟天賦異稟,將來有機會是要將他收為關門弟子的!!”
這話一出,原本漫不經心的幾人表情頓時一變,倒吸一口涼氣。
何為關門弟子?
那是真正要繼承武師衣缽傳承,為師助拳,未來甚至要繼承武院,成為一院最後扛鼎之人的存在!
將會得到武師毫無保留的全力培養,一院所有資源的扶持!
如今張天碩門下有六位真傳弟子,為了這個關門弟子的位置,明爭暗鬥了多少年都沒個結果。
而眼下,這個剛剛入院的新人,卻能得到這等評價?
若非是馬鐵喝多了胡言亂語,就是這蘇晝有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天賦!
一時間,這幾人看向蘇晝的眼神瞬間變了,多了幾分敬畏與炙熱,甚至有人已經張開嘴想要巴結兩句。
然而,還沒等他們開口。
肅靜!!”
台上的王剛一聲大喝,聲如洪鐘,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嘈雜。
他環視一圈,目光如電,緩緩開口。
“你等入院學武,可知何為武道?”
王剛環顧全場,見無人應聲,語氣驟然變得森寒:
“武道...無他,唯殺人技也!!”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蘇晝的注意,這才是真正的武,並非是前世那些講的什麼精神,什麼傳統。
真正的武道便是為殺生而來,為奪命而造。
無論任何門派的招式,任何流派的技巧,歸根到最後,不過一字,殺!!
“我等這一門八極拳,講究的便是剛猛霸道,不動如山,動如崩雷!”
“說通俗些,便是殺人最快,力道最霸!”
“無論是拳、肘、膝、指、掌,甚至肩膀、後背,全身上下無處不是武器!來去所有,皆為以最霸道的手段,瞬間誅殺敵人,不留活口!”
說完這話,王剛雙手握拳,對著他台上那木人樁一拳轟出。
轟然之力落下的刹那,隻看那木人樁的頭顱轟然炸開。
力道之強,令人瞠目結舌!
院中不少剛剛入院的少年,皆是麵色慘白,若是這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
王剛看了看眾人的表情,隨後這才滿意的開口道:
“所謂招式,便是力,力強則通體一拳,便勝過萬千招法,但我等修行,一山尚有一山高,誰能言自身力可壓一切。”
“故此,才衍生出諸多招式,來增強自身勁力的運用!”
說罷,王剛身形一動,擺出了一個沉穩如山的起手式。
下一刻,他動了。
雙拳如雨打芭蕉般落下,身姿閃動之間,帶起呼嘯的風聲,仿佛暴雨大作,密不透風!
砰砰砰砰!!
一瞬間,麵前那殘破的木人樁各處皆遭到了恐怖的打擊。肘擊如槍,膝撞如錘!最後隻剩下一團分辨不出原形的破爛木渣。
霸道!剛猛!大開大合!
就算對武道一竅不通之人,此刻在心底也會生出這般感受。
蘇晝雙手忍不住握緊,這才是真正的武道,真正的殺人技,非是記憶中砸扳手的那位傳武大師可以比的。
其餘那些弟子也是議論紛紛,眼中火熱。
“這便是八極六式!”
王剛收勢,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
“剛生破、躺底琉馬、殘陽鑿底、、降龍、伏虎……”
“這是我們這一脈所有招式的根基,是地基!隻有打好了地基,才能修煉更加高深的殺招!”
“至於那些更高深的拳法,便不是我有資格傳授的了。等到你們修出樁感,破開皮關後,自當由張師親自傳授。”
說完這話,王剛便是開始在台上一步步分解動作,演示各個招式的發力技巧,以及應當注意的細節。
蘇晝站在台下,目光灼灼。
蘇晝則在台下,跟著一一擺出動作,將其動作要領記在心中。
當走完第一遍拳法後。
蘇晝眼前的係統麵板再次浮現。
【當前所可預取因果:瓦活,蛻血破限勁·下,八極樁,八極六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