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揚卻想著小嬌妻這些日子一定受了許多苦,今日定要親手做菜,一為了慶祝二人成親,二為慶祝小嬌妻脫離苦海。
看著忙碌的夏雲揚,柳風華眼圈發紅鼻頭發酸。
這一天她的心情真可謂大起大落!
先是早間剛來莽山村時,自己還擔心不受這些農夫的待見,沒人挑選自己,隻能去當悲慘的營妓;
說實話,那時自己已經做好了自儘的打算!
意外被夫君選中後,卻因自己身板嬌弱被夏家掃地出門,和夫君一窮二白的來到這山神廟裡安身;
正發愁往後如何過活,夫君竟會打獵,還變戲法般一下子讓山神廟變成了個富足的新家,雖說是搶來的,卻是眾村民一起動手幫著搶來的,用著也安心!
而在來山神廟的路上,自己還隱約察覺到夫君在村裡是個不良人,還擔心自己會不會遭受虐待,想不到夫君不但不在意自己罪女的身份,還如此貼心的關愛自己!
得夫若此,尚有何求!
想到此,柳風華打定主意:不管夫君是惡霸也好是不良人也罷,自己是死心塌地跟著夫君過日子了!
夏雲揚一心處理野兔,將兔心兔肝喂給靈貂吃了,小家夥歡快的在二人身上蹦來蹦去,逗得柳風華歡笑出聲。
此時已經有油有鹽,夏雲揚開始做紅燒兔肉。
柳風華癡癡看著夫君背影,卻赫然發現夫君衣服肩頭處的染血爪痕,不由擔心驚呼,“夫君,你受傷了?”
夏雲揚這才想起來被猞猁抓傷之事,於是輕描淡寫的來了句,“無所屌謂!”
接著對柳風華講了經過,心中也奇怪自下山以來為何一直沒感到疼痛。
柳風華急的眼圈泛紅,讓夏雲揚脫掉衣服,舉著油燈照向傷口處,卻一臉的不可思議,“夫君身體好生健壯,這傷口竟然已經結痂愈合了!”
夏雲揚頓時想起靈貂曾舔過自己傷口,不由看向靈貂,難道這小家夥的唾液不但沒有病菌,還有快速愈合傷口的功效?
靈貂“嘰嘎”一聲,似乎肯定了夏雲揚的猜測,又“哧溜”一下躍上夏雲揚肩頭,再次給他舔起了傷口。
夏雲揚決定不再追究靈貂看人下菜碟之事。
柳風華端詳著那處傷口,臉上滿是欽佩,“夫君能獵殺那種猛獸,真乃世間罕有的猛士!”
佳人在側,夏雲揚不由心猿意馬,伸手環住柳風華的腰,“還有更猛的,要不要見識一下!”
柳風華雖知必然要走這一遭,卻還是嬌羞無比,掙紮著逃出夏雲揚魔掌,跑回屋去收拾桌椅碗筷。
很快,夏雲揚端來飯菜,招呼柳風華上桌,柳風華還是第一次單獨與男子同桌而食,未免有些局促,卻在嘗了一口紅燒兔肉後,雙眼大放異彩!
太好吃了!
原先自家府裡重金聘用的廚子都沒做出過如此好吃的兔肉!
她哪裡知道,夏雲揚前世在王牌野戰軍服役時,可是一名炊事班長!
炊事兵在部隊中的綜合技能,懂的都懂!
“夫君,奴家長這麼大,這是吃過最好吃的飯菜!”
柳風華眼波流轉,由衷讚歎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
夏雲揚笑眯眯的看著柳風華,直覺秀色可餐。
吃罷飯,夏雲揚開口道,“早些睡吧,明日一早我還要去縣城一趟。”
柳風華再無借口逃避,去把被褥鋪好後,無比羞澀道,“夫君,奴家已經多日不曾洗浴······”
夏雲揚立刻來了精神,“洗!必須洗!咱倆一起洗!”
“啊?”
柳風華羞得差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