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揚手腳麻利,從搬來的家當中找出大木桶,又是燒水又是倒水,但最終還是沒能拗過害羞的柳風華,鴛鴦浴的夢想未能實現。
鬱悶之下,夏雲揚將跟著竄來跳去的靈貂趕到了房梁上不許下來!
但是,鴛鴦夢是可以實現的。
這一夜,真可謂“鴛鴦被裡人成雙,一樹木棉壓海棠”!
柳風華看起來溫婉柔弱,初嘗雲雨後卻是熱情似火,夏雲揚血氣方剛,一夜五次郎!
靈貂不堪其擾,從房梁上溜了下來,鑽進一個牆洞躲起了清淨。
次日清晨,疲憊的柳風華沉睡不醒。
夏雲揚惦記著去賣猞猁,悄悄起床後叫出來靈貂,叮囑它在家保護好柳風華。
奇怪的是,今天的靈貂對自己明顯多了一絲敬畏,顯得很是聽話。
沒有多想,夏雲揚將猞猁裝進一隻竹筐,徑直出了廟門。
剛出廟門,夏雲揚就開啟了靈貂的視線。
視野中,床鋪越來越近,柳風華的一頭秀發清晰可見,眨眼間,視野已經到了床上,那張嬌美沉睡的麵頰近在咫尺,粉紅小舌頭開始輕舔麵頰!
雖說夏雲揚已經把靈貂當做寵物對待,可如此視野下,他還是心生醋意。
“給老子老實點!”
夏雲揚心中發出警告。
“嘰嘎!”
粉紅小舌頭縮了回去,視野又顯露出柳風華雪白肩頭與被窩之間的縫隙。
還特麼想鑽被窩!
夏雲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立即嚴重警告,“敢鑽被窩,老子嘎了你的鈴鐺!”
“嘰嘎!!”
視野平穩下來,穩穩落在枕邊不動。
夏雲揚這才滿意一笑,向村外走去。
一邊走著,夏雲揚忽然發覺這次對靈貂的意念和視線的可控距離,提升到五十米才消失!
正百思不得其解,他腦中忽然靈光一閃,莫非,和昨晚雲雨之事有關?
聯想到剛才靈貂對自己多了些敬畏,夏雲揚越發確定,隻要自己和女子雲雨過後,禦獸的能力便會增強!
這還不得夜夜笙歌啊!
夏雲揚越想越高興,大步流星向佳寧縣城趕去。
莽山村是清水鎮裡距離佳寧縣城最近的一個村子,饒是如此,夏雲揚走了半個時辰,又搭了一程騾車才趕到縣城。
距離縣城越近,路上的景象越令夏雲揚觸目驚心!
路邊不時出現骨瘦如柴的餓殍,偶爾還有身上帶著血跡的屍體橫臥路溝,一看便知是死於非命!
但這世道,又有誰管這些無根之人的死因呢?
一輛收屍的牛車慢悠悠在路上移動,車上的收屍人渾身惡臭眼神麻木,似乎抬上牛車的不是人屍,而是一條條死狗。
離城門還有些距離,夏雲揚就陸續看到一些乞丐跪在路邊乞討錢糧。
城門口也排起了長隊,凡是帶著東西進城之人都要接受差吏盤問,總之不拿出幾文錢的過門費就要交些東西當好處。
如此情景落在夏雲揚眼中,直令他發出一聲感慨:餓殍遍地、乞丐叢生、惡吏橫行,果真是亂世之象!
他心思一動,從路邊折了些樹枝蓋在竹筐上,又摸出五文錢攥在手中。
交出五文錢後,夏雲揚順利的進了佳寧縣城,開始四處打問哪裡有收山貨的貨棧。
一名依靠在城門洞裡的中年漢子注意到了夏雲揚,更注意到了他竹筐破洞裡露出的皮毛。
中年漢子雙眼一亮,走到夏雲揚麵前熱絡的打起招呼,“這位小哥,可是第一次來城裡賣山貨的?”
夏雲揚瞅了中年漢子一眼,笑道,“正是,大哥可知哪一家貨棧最大?”
中年漢子爽朗一笑,“小哥,你算問對人了,我家主人就是開貨棧的,在這佳寧縣城裡數不著第一,絕對占著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