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揚咧嘴一笑,“緣分呐,大哥。”
中年漢子點頭,抬手就去掀蓋著竹筐的樹枝,“來,老哥看看你這是什麼山貨,給你掌掌眼。”
夏雲揚閃身一躲,“老哥,還是到了你家貨棧再說吧。”
中年漢子尷尬一笑,“也好,小哥請跟我走吧,對了,我叫老餘。”
說罷,老餘便帶著夏雲揚拐進了附近的一條小巷。
夏雲揚跟著老餘七扭八拐,不是小街就是小巷,連條像樣的大街也沒見一條,心中頓時戒備起來。
表麵上,卻裝出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鄉巴佬樣子,終讓老餘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冷笑。
一頓飯的功夫後,老餘帶著夏雲揚來到一處大門緊閉的宅院前。
“老餘,這是什麼地方,貨棧不應該開在大街上嗎?”
夏雲揚一臉疑惑的問道。
“哈哈,這裡是貨棧的倉房,我家主人也住在這裡,跟你說,老哥我看你是個實在人,直接到這裡收的價高。”
老餘一臉真誠的答道。
夏雲揚也真誠的笑了。
他已經看出這老餘不是個正經貨色,而這裡,必定是老餘和同夥們的窩點!
既然是窩點,那錢物什麼的絕對少不了!
想黑老子,老子給你們來個黑吃黑!
“謝謝你啊,老餘!”
夏雲揚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老餘用特殊的敲門方式敲開了房門,領著夏雲揚穿過院子進了堂屋。
堂屋裡肉香撲鼻,八仙桌上放著一大盆肥美的羊肉和兩壇酒,五個粗壯漢子正摩拳擦掌的坐在桌前。
坐在正中央的是一個絡腮胡,身後還站著一名容貌豔麗體態豐腴的女子,女子約莫二十出頭,一身侍女打扮。
一見二人進來,絡腮胡張嘴問道,“老餘,來的什麼買賣?”
老餘一笑,“胡子哥,這位小哥死心眼,不讓問也不讓看,非要到了地方才露東西。”
胡子哥看向夏雲揚,語氣不善的說道,“小子,把東西亮出來,我看看是什麼寶貝?”
夏雲揚此時的目光完全落在胡子哥身後那美豔侍女身上,充耳不聞。
大!真特麼大!這要把臉貼上去,一準兒被捂死!
美豔侍女狠狠給了夏雲揚兩顆烏雞白鳳丸,把臉扭向一邊。
夏雲揚眉梢一挑,娘的,老子可是氣死衛階羞死潘安的美男子,你竟敢對老子甩臉子扔衛生球!
等著,老子遲早讓你念aoe!
“咣!”
胡子哥狠狠一拍桌子,“小子,來這地方了還不老實,當心老子剜了你的眼珠子!”
夏雲揚猛然驚醒,憨憨笑道,“我看那位大姐很像一位親人,不由多看了幾眼,嗬嗬。”
“少他娘的廢話,趕緊讓老子們看看你的山貨!”
胡子哥明顯失去了耐心。
夏雲揚笑嘻嘻的放下竹筐,掀開了蓋在上麵的樹枝,猞猁那美麗的皮毛赫然映入眾人眼簾!
“嘶——”
眾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氣,胡子哥更是霍然起身,走到竹筐旁將猞猁屍體抱出來,放到地上仔細觀看。
“嘖嘖嘖!”
眾人一陣驚歎,眼中冒出貪婪光芒。
那美豔侍女也被吸引過來,伸出一隻白嫩手掌輕撫猞猁皮毛,口中喃喃道,“好漂亮的皮毛,比豹子皮都毫不遜色!”
夏雲揚一副鄉巴佬模樣,訥訥問道,“幾位大哥,這猞猁值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