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曉川冷冷的看著這一切,默不作聲。
梅寒雪突然衝過來,咬牙切齒地揮舞著一根樹枝抽打在夏雲揚身上,“滾!你給我滾!我們不稀罕你的施舍!”
夏雲揚不躲不避,“師妹,餓了吧,吃了這些羊肉你身上就有勁了,有勁了才能打的疼我!”
梅寒雪一把甩了木棍,趴在小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你變了!”
一直沉默的梅曉川忽然開口,眼中重新泛起光亮,“以前的你,不但壞,還蠢!”
夏雲揚一愣,但馬上意識到師父的態度有所鬆動,他立馬拍開一個酒壇的泥封,“師父,徒兒以前禽獸不如,您先喝酒吃肉,吃飽喝足了狠狠罵徒兒一頓解解氣吧。”
真爺們兒之間,就沒有一頓大酒解不開的疙瘩。
好在鍋灶旁還有幾隻碗,夏雲揚倒了酒,跪在地上雙手端給梅曉川。
正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再心硬的男人麵對如此禮數也得心軟下來。
梅曉川再次長歎,接過酒碗一飲而儘。
“好酒!我已經一年多沒喝過如此美酒了!”
梅曉川放下酒碗唏噓道,夏雲揚趕緊送上一塊羊肉,心裡輕鬆了不少。
梅曉川卻沒接,看著夏雲揚恨恨說道,“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對小雪做出禽獸之舉,我把你剁成肉泥的心都有!”
夏雲揚滿臉羞愧,又給師父倒了碗酒,“師父,您接著罵接著喝。”
梅曉川卻話鋒一轉,“可你不知道的是,假如那天你不那麼做,以後還能改了又壞又蠢的毛病,我會考慮把小雪嫁給你!”
夏雲揚目瞪口呆。
梅寒雪猛地坐直身子,“爹,你說什麼瘋話!”
梅曉川顧自說道,“雲揚啊,你是個武學奇才,隻要好好習練,定會有一番大成就,我當初之所以主動收你為徒,還有個原因是直覺你本質不壞,都是被你家裡人教壞的!”
梅曉川喝了口酒,繼續說道,“我以為多帶帶你,你長大了會變好的,可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你是越大越壞!”
“我說你蠢,是因為你不辨是非,一味聽信執行你爹娘哥嫂的話,我還想著找機會點醒你,可還沒有實施,你就對小雪,唉!”
梅曉川痛心疾首,又猛乾了一碗酒。
夏雲揚也乾了碗酒,目光炯炯道,“師父,徒兒已經悔悟了,就在昨天,我和夏家已經斷親了!”
“什麼?”
梅曉川不可置信的看著夏雲揚,“你爹娘和哥嫂舍得對你放手?!”
梅寒雪也偷偷看向夏雲揚。
夏雲揚便將昨天發生的事講述一遍。
梅曉川頓時來了精神,“好!斷的好!你能脫離那個禽獸之家,才能海闊任魚躍啊!痛快!”
說著,梅曉川又乾了碗酒,然後主動抓起一塊羊肉大嚼起來,“香!這羊肉好香!”
梅寒雪臉色卻更冷了。
夏雲揚有了罪女為妻,那······
夏雲揚拿了一塊羊肉遞到梅寒雪麵前,“師姐,你也吃一塊吧。”
梅寒雪“啪”的一下將羊肉打翻在地,眼圈頓時紅了。
夏雲揚咧嘴一笑,“師姐,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話未說完,梅寒雪已經冷冷打斷,“誰要你負責,我這輩子就跟著爹爹,等他百年以後就去尼姑庵當姑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