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村裡,梅家是大姓,裡正也一直由梅姓把持。
梅國良一眼瞅見門口的梅曉川父女,頓時就撇起了嘴。
梅曉川少年時便外出學藝,十年前帶著女兒回村後如同過上了隱居生活,與同村同族走的並不太親近。
梅國良前幾年想讓兒子跟著梅曉川學武,梅曉川竟然不給他這個族叔兼裡正的麵子,以兩個兄弟沒有習武天資拒絕了!
可是梅曉川卻對莽山村一個沒有親緣關係的少年青眼有加,又是管吃又是管住傳授武功,為這事梅國良記恨上了梅曉川。
等到梅曉川走火入魔成了廢人,女兒又出了醜聞,正好梅曉峰又送了他些錢財,他便讓族人幫著梅曉峰將梅曉川逐出了村子,好好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今天聽說這個廢物帶人跑回來鬨事,梅國良就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往日裡無比清高的族侄!
梅國良背著手在梅曉川麵前站定,冷哼一聲,“你這個廢物絕戶頭吃什麼大補藥了,敢找幫手回來搞事情!”
話音未落,梅國良眼前一花,“啪”的一聲脆響,臉上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著實不輕,打得梅國良橫飛出去,滿口牙飛的漫天都是!
夏雲揚站在師父麵前冷聲道,“誰再敢罵我師父是絕戶,老子弄死他!”
“娘的,這小崽子敢打裡正,搞死他!”
幾十個梅姓青壯頓時急了眼,高舉棍棒往前就衝!
突然,有眼尖的梅姓青壯認出了夏雲揚!
“我草!這小崽子不是那個清水鎮第一惡霸嗎?”
“就是他!他不是被逐出師門了嗎,怎麼又來出頭了?”
“這小子可不好惹,我昨天去牛家莊找朋友,聽說有幾個獵戶被這小子在山上一挑五,打殘了兩三個!”
梅姓青壯頓時停住了腳步。
梅國良的兒子高喊起來,“老子不管他是哪裡的惡霸,打了我爹就是找死!大家一起上,給我爹報仇!”
梅國良此時也清醒過來,他吐出口中血水,大叫道,“都給老子上!誰打死這小崽子,老子賞他五十斤豬肉五十斤細糧!”
“誰他娘的敢畏縮不前,老子把他全家逐出村子!”
這個世道,為了幾斤肉幾斤細糧就能要一條人命,如此重賞都能去滅門了!
梅姓青壯個個雙眼通紅,像聞見肉味的惡狗,“嗷”一嗓子就往上衝!
村民們趕緊往兩邊躲避,本來寬敞的街道頓時擁擠混亂起來。
“師父,說不得,徒兒要殺人了!”
夏雲揚對梅曉川說道。
如此多瘋狂之人,夏雲揚僅憑拳腳根本無法製勝,不見血是不可能的。
梅曉川自然理解,卻猶豫一下道,“最好,少要人命。”
夏雲揚點頭,拔出短刀倒握在手!
梅曉川眉頭一皺,他傳授的刀法裡可沒有這種握法。
夏雲揚隨手撿起一根木棍握在左手,木棍也是倒握,緊緊貼著左臂。
梅寒雪緊張地看著夏雲揚。
梅國良兒子率先衝來,手中柴刀猛然砍向夏雲揚腦袋!
梅寒雪發出一聲驚呼。
“咄!”
夏雲揚舉左臂格擋,柴刀砍在木棍上。
與此同時,夏雲揚右手劃出一道雪影,“嚓”地一聲割斷了此人舉刀的手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