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曉川趕緊扶住老頭,態度含混起來。
夏雲揚咳嗽一聲,問道,“這位三爺爺,我問個事啊,梅曉峰霸占我師父的宅子,不顧我師父和師姐的死活,把他們趕出村子,這事兒怎麼解決?”
梅寒雪冰雪聰明,立刻明白夏雲揚是要讓老頭兒卸任前當次壞人,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
老頭兒也是千年狐狸,立刻聽出夏雲揚用意。
老頭兒突然一陣劇烈咳嗽,彎著腰擺著手道,“哎呦,小老兒老毛病又犯了,不行了不行了,曉川啊,你即刻就上任族長吧,三爺爺撐不住要回家等死了······”
說著,老頭兒將族長令牌交給梅曉川,讓家人攙著走了。
老滑頭!
夏雲揚腹誹一句,看向師父。
院裡,老太婆依舊被黑狗摁在地上,奶奶祖宗的罵著黑狗。
藍衣少女,也就是梅寒雪的族妹一會看看他爹梅曉峰,一會兒看看奶奶,歇斯底裡的哭罵不停。
梅曉川咳嗽一聲,對著幾個族人道,“你們去把那瘋狗打跑,這樣子成何體統!”
幾個族人看了一眼夏雲揚,見他沒有反對,這才揮舞棍棒衝向黑狗。
夏雲揚暗中對黑狗發出指令,黑狗撇下老太婆,縱身躍上牆頭逃之夭夭。
梅張氏忽然跑到梅曉川麵前跪下,哭天抹淚道,“曉川哥,都是我們的不對,我那當家的和兩個兒子也都傷的不輕,您看在咱們是血親的份上饒過我們吧!”
梅曉川也不想做的太絕,點頭道,“隻要你們趕緊搬走······”
夏雲揚提醒道,“師父,以德報怨何以報德,若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您和我師姐豈不是白受罪了!”
老太婆忽然衝了過來,一把揪住夏雲揚衣袖,“讓我們搬走也行,你得賠錢!你把我兒子傷成這樣,不能就這樣白白算了!”
梅曉川一見此景頓時警醒,今日若發善心寬恕了這家人,日後就會有數不儘的麻煩!
“梅姓族人,把這個不知好歹的老太婆拉走,扔到村外去醒醒腦子!”
梅曉川舉著族長令牌對族人命令道,“梅張氏,你和梅曉峰也去我住過的山洞裡住上一年,敢不聽從的話,將你們全家從梅氏族譜裡勾除!”
老太婆還要撒潑打滾,早被幾個青壯抬起來往村外走去。
梅張氏知道越鬨隻會越慘,隻得哭喪著臉去屋裡收拾行李。
夏雲揚嗬斥道,“不許再進我師父的房子,這裡的一針一線都是我師父的,需要什麼東西,去你們舊宅子裡找!”
梅張氏被訓得打個哆嗦,哪敢反抗,叫上藍衣少女扶起梅曉峰就往外走。
梅寒雪忽然一指藍衣少女,“當初趕我們走的時候,你強行扒下我身上的這套藍衣裙,今天我也不動手,你自己脫下來!”
藍衣少女眼神惡毒看向梅寒雪,也不吭聲。
夏雲揚心中一凜,想不到師姐還有這遭遇!
他跨前一步對著藍衣少女冷笑,“你脫不脫?信不信小爺我扒光你!”
梅曉峰忍著腹內劇痛,爭辯道,“你扒一個姑娘的衣服,不怕傳揚出去毀了你的名聲嗎?”
夏雲揚笑了,“我堂堂一個惡霸,會在意名聲嗎?”
藍衣少女咬了咬嘴唇,轉身向屋裡走去,口中還恨恨道,“脫就脫!一件破衣服而已!”
夏雲揚斷喝一聲,“就在這脫!”
一個姑娘家當眾脫衣,那不是自毀名節?
梅張氏慌得趕緊跪下,替女兒苦苦求饒。
夏雲揚眯著眼問道,“當初她扒我師姐衣裙時,你替我師姐求過情嗎?”
梅張氏啞口無言,悔不當初。
院外幾個想渾水摸魚的不良子趁機鼓噪起來,“對!就在這裡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