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樓上的一個房間,我見到了一個七八歲大小的男孩。
我進房間的時候,男孩正睡著,還不時說兩句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來到床前,從被子裡拿出男孩的左手,我皺了皺眉。
無他,這孩子太瘦了,比同齡的男孩幾乎要瘦一圈。
開始把脈後,我又皺了皺眉。
為了確保結果準確,過了足足一分鐘,我才將男孩的手放回被子裡。
這中間,男孩說了兩次胡話。
“我兒子怎麼樣?”
起身後,沒等我開口,女人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因為過於急迫,她的聲音顯的又尖又厲,男孩即便是在夢中,也被嚇得一哆嗦。
“出去說!”
我朝門外努努嘴,沒管女人,率先走了出去。
“事真多!”女人抱怨了一句。
“我兒子到底怎麼樣?”
出來後,又是女人先開口,“這樣都挺長時間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還總發燒!”
“你兒子是由肝氣鬱結引起的氣血不暢,以至於抑鬱不寐,心悸無力!”我淡淡的說道。
“彆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說能不能治!”女人紅著眼睛問道。
“能治!”我點點頭。
“年輕人說話要慎重!”男人這時緩緩開口道。
“能治!”
我看向男人,沉聲道:“先下四關方,疏肝解鬱;再下四神方,安神定誌;後下督脈十三針,通活經絡,強腰壯脊!”
我直接把治療的方案說了出來。
男人定定的看著我,似乎在確認,我的方子是否正確。
我毫不畏懼的和男人對視著,我又沒撒謊,我怕什麼!
“三爺,劉老也說少爺是肝氣鬱結!”
就在這時,帶我上來的那個被稱為陳媽的女人輕聲在男人耳邊來了這麼一句。
“給劉老打電話,請劉老過來,看著他施針!”男人又看了我一眼,對陳媽吩咐道。
“嗯!”
陳媽點點頭,去另外一邊打電話請所謂的劉老過來。
沒過上十分鐘,一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頭被請了過來。
我沒辦法,隻能當著這個劉老的麵,又說了一遍我的診療方案。
“四關方,四神方……”
劉老嘀咕了一遍,眼睛一亮,問道:“你是不是姓風?”
“是!”我點點頭。
“風向文是你?”他又問道。
“我爺!”我回道。
“治神四法你都會?”他接著問道。
“會!”我點頭。
“怪三針呢?”
“會!”
“鬼門十三針?”
“也會!”
連續幾次快問快答,劉老轉身對男人道:“老三啊,你家孩子交給他吧,肯定沒問題,我呢,就不在這礙事了!”
男人有點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顯然沒想到我能獲得劉老的認可。
“劉老,那我送送你!”
他想了想,親自送劉老下樓。
五分鐘後,男人再次上來,對我的態度變了一個樣,還自我介紹了一下。
這一介紹,讓我知道了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