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花,行三。
圈裡圈外叫他什麼的都有,有叫他花老三的,有叫他三爺的,還有叫他花總的。
對於我,他讓我怎麼順口怎麼叫。
很明顯,那個劉老認識我爺,知道我家的底細,還把我家的底細告訴了花三爺。
我爺那個人,脾氣其實挺臭挺怪的,這一點從他當年破口大罵馬帥就能看出一二來。
據我爺說,他早年也在京城混過,不過和京城裡的一些人尿不到一個壺裡去,這才搬到東北的。
“那我叫您花總吧,我先給孩子針灸!”
知道麵前的人是誰後,我還保持著原本的心態,情緒上沒什麼波動。
“好好!”
花三爺連忙點頭,把我讓入房間。
這個態度和之前有天壤之彆。
畢竟,人總是要生病的,生病就要人治。
就如同馬帥,他雖然敲打我,但不敢如同對待葉櫻子那樣,強迫我乾什麼!
他也怕我給他針灸的時候暗中下手。
進入房間後,我和往常一樣,先點安神香,等孩子穩定下來,再給孩子針灸。
半個小時後,針灸結束,孩子還沒醒,但睡的安穩了許多。
“花總,有些話我得提前說!”
從房間出來,我對花總說道。
“風師傅,有什麼話你說!”花三爺說道。
“肝氣鬱結,說明孩子的精神壓力比較大,我針灸以後,希望咱們彆給孩子那麼大的壓力,不然的話,針灸也沒用的!”我說道。
“我知道了!”
花三爺臉一沉,她身邊的女人,也就是孩子的媽,麵上則是一緊。
一看這情況,我便知道,這孩子的肝氣鬱結,多半是從他媽身上來的。
這一點,從之前女人大聲嚷嚷,隻在意自己的情緒,不顧及孩子上可以看出一二。
從樓上下來,李總還在那裡跪著。
李狸呢,她靠在李總身邊,如同一隻受驚的小獸。
見我下來,她遞過來一個哀求的眼神。
我心裡一軟,說道:“花總,李總這是怎麼了?”
“人犯錯了就會被罰!”
花三爺冷聲說道。
說完,他又換上一副笑臉,對我道:“不過呢,有功也要被賞,他把你介紹給我,就是大功一件,功過相抵……”
說到這,花三爺掃了李總一眼,說道:“李老虎,你起來吧,這次的事就算了,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
“謝三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李總臉上沒有一絲怨恨之色,連忙道謝,然後在李狸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滾吧!”
花三爺擺擺手,李總沒敢再說什麼,帶著李狸躬身後退,出了彆墅。
五分鐘後,我也出了彆墅。
半個小時後,我回到了店裡。
到店之後,我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李總打了過去。
接通後,我直接說道:“李總,我回到店裡了!”
“風師傅,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就完了,我完了不要緊,還要連累小狸!”李總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怎麼惹到花三爺了?”我問道。
“哎!”
李總再次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是想給李狸找個靠山,沒想到差點把李狸搭進去!”
“花三爺沒接受你的投靠?”我問道。
“不是!”
李總苦笑了一聲,說道:“風師傅,有些話電話裡沒法細說,我現在去你那,咱們麵聊,順帶著我想讓你幫小狸診下脈!”
我沉默半晌,說道:“你來吧,我店裡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