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彆起了,躺著吧!”
走到近前,花總往下按了按還在強起的王光。
“對啊,老王,起不來就彆起了,三爺又不是外人!”黃娟輕輕扶了一把王光,讓他重新躺下。
“嗬嗬!”
花總看著王光笑了笑,說道:“看你媳婦說的多好,我不是外人,你啊,就這點不好,總把我當外人!”
花總自打進來開始,話裡便句句帶刺。
“你把我當外人,我可沒把你當外人!”
沒等王光說話,花總一指我和林胖子,說道:“你看,一聽說你病了,我馬上帶人過來給你瞧病!”
“這位是風師傅,這位是林玄靜林道長,他倆都是道醫傳人,前一陣子我家小寶生病,滿京城的大夫,沒有一個能看好的,風師傅幾針下去,我家小寶就好了!”
“阿光啊,你放心,風師傅肯定能針到病除!”
說到這,花總看向我道:“小風,是不是?”
“三爺,針到病除可能有點誇張,但讓王總坐起來,是沒問題的!”我配合著說道。
到了這會,除了堅決站在花總這頭,我沒彆的選擇。
“小風就是謙虛!”
花總點了點頭,轉過頭對王光道:“阿光,有小風在,你把心放在肚子裡!”
“謝謝三爺!”
王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我道:“那今天就麻煩風師傅了!”
“王總,那咱們先把脈?”我問道。
“好!”
王總點點頭,艱難的把手伸了出來,他媳婦見狀,幫著擼了擼袖子。
我什麼也沒說,隻是過去坐下,將手搭在王總的手腕上。
“如何?”
過了一分多鐘,見我始終沒有開口,花總有些急切的問道。
“三爺,王總的脈象有些怪,初時脈搏往來流利、應指圓滑,為滑脈!”
“可馬上又變的浮而細軟、按之又無力,為濡脈!”
“按理說,這兩種情況,不應該出現在同一人身上,真怪啊!”
我皺眉說道。
“能治嗎?”花總沉聲問道。
“能治!”
我吐出兩個字。
“針到病除!”
說完,我又補了四個字。
“好好好!”
花總連道了三聲好,眉宇間的鬱氣都散開了。
對這種古怪的脈象,或者說是四不像,一會像這個,一會像那個的脈象,我爺生前和我說過,要麼是某種罕見的病症,要麼就是裝的。
從路上花總說的那些話,再加上進來之後這夫妻兩個的反應來看,我判斷,王光多半是裝的。
“小風,王總家大業大,公司一天也離不開他,你趕緊施針!”
花總又道。
“哎!”
我點點頭,沒管臉色越發難看的王光夫妻兩個,從藥箱裡取出針盒,對王光道:“王總,彆擔心,我保證針到病除!”
“好!”
王光擠出一個比死了親爹還難看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我也露出一個笑容,要論什麼針法對裝病的最有效果,那當然是鬼門十三針了。
一針銷魂,二針回魂,三針斷魂。
您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