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便有一夥人從我們車邊走過,這夥人二三十個,大部分手裡都拿著棒球棍等家夥,看他們的方向,正是裡麵的屋邨。
“好像是找爛仔華的!”
龍妮兒說道。
“真巧啊!”
林胖子的臉更陰了。
“胖子,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咱們要是再晚出來一會,搞不好會被堵在裡麵,爛仔華這是把咱們當擋箭牌了!”我說道。
“這個王八蛋!”
林胖子又罵了一句,說道:“我一聽就不對勁,他一個老四九,去查李瓜瓜這個首富和義安的事情,一天兩天還能瞞住,他查了半個月,人家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沒察覺?”
“就這樣,他還不和咱們說實話,死有餘辜!”
“關鍵是他跑去義安的馬欄找阿美不是秘密!”我說道。
“真他媽的!”
林胖子罵了一句,說道:“走吧,回彆墅!”
“嗯!”
我點點頭,啟動車子回彆墅。
港島的幾大社團,背後都有人。
義安背後是李瓜瓜,勝和和元朗那些鄉紳關係匪淺,條四也就是14K,背後大佬是於家,水房經營洗錢業務,和眾多富豪都有關係,又和賭王合作。
在港島,黑白是不分的。
眾多社團早期就是豪商雇傭,用來看碼頭的,和家奴沒什麼區彆,雇你是給你飯吃,不聽話,立馬炒了你,聽話的人有的是。
“胖子,這事和王三木脫不了關係!”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王三木幫李瓜瓜解決明月樓的事。
上次王三木說了他和李瓜瓜的一些事,但沒深說,現在看來,把女人當鼎爐采補的方法,一定是他教給李瓜瓜的。
“我給他打電話!”林胖子說道。
說完,林胖子摸出手機,給王三木打了過去。
“這不是我們的林大道長嘛,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一接起來,王三木便開始冷嘲熱諷。
“遇到事了唄!”林胖子眨眨眼道。
“我們林大道長不是有能耐嘛!”王三木嗬嗬笑道。
“王叔,這事還真得你解決!”林胖子繼續逗。
“彆,你可彆叫我叔,我當不起!”王三木冷笑道。
“王叔,這事啊,你還真當的起!”林胖子說道。
“林胖子,你彆和我玩貓膩,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王三木意識到林胖子在逗他。
“行,那我可說了?”林胖子說道。
“趕緊放!”王三木咬牙道。
“你和李瓜瓜的事發了!”林胖子慢悠悠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王三木聲音一緊。
“我什麼意思,你和李瓜瓜乾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林胖子說道。
“詐我,是吧?”王三木笑著說道。
“王叔,我提醒你幾個字,工業大廈,女人!”林胖子說道。
這話一出,王三木沉默了。
“王叔,你做這麼多缺德事,不怕遭報應嗎?”林胖子說道。
“你不怕遭報應,你那些孩子不怕嗎?”
沒等王三木回答,林胖子又道。
“林胖子,你到底想乾什麼?”
一提孩子,王三木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