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對此深信不疑,投入巨資,先後建造十二座歐洲古堡,這十二座歐洲古堡,其中的三座建在港島,就是市麵上所說的餘園三堡!”
“淺水灣的那一處,是不是還被人稱作港島第一凶宅?”我問道。
“是有這個傳聞!”
餘明義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年小鬼子在那裡殺過俘,不過那裡已經出售,賣給新世界了!”
“不隻是淺水灣,大浦和般鹹道的兩處古堡,也都已經出售拆除了!”
說到這,餘明義苦笑一聲,說道:“不瞞三位,這三處古堡就是我們餘家子弟的噩夢,我的堂兄弟姐妹加起來得有上百位,那三處古堡還沒出售的時候,除了需要祭祖的時候,沒人敢去!”
“祭祖?”林胖子狐疑的看向餘明義。
“我祖父將自己和我高祖葬在了大浦餘園彆墅大門口!”餘明義苦笑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祖父餘東旋,把自己和他祖父葬在了自家彆墅大門口,對吧?”林胖子怕自己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沒錯!”餘明義點點頭。
“現在葬在哪了?”林胖子問道。
“大浦餘園彆墅出售後,我祖父的和高祖的遺骨遷到了荃灣華人墳場!”餘明義說道。
林胖子想了想說道:“你們餘家出問題,是從曾祖開始的,對吧?”
“對!”
餘明義盤算了一下說道:“從我曾祖到祖父,再到我父親、二叔,全都是壯年而亡!”
說到這,餘明義遲疑一下,說道:“其實對我二叔的事,我有一點懷疑!”
“懷疑什麼?”我問道。
“我二叔二十多歲便跟著邵六叔混,是無線的大股東,還在裡麵當了十幾年的總經理,選港姐都是我二叔做主,在無線播的,稱得上是為邵六叔鞍前馬後了!”餘明義說道。
“你想說什麼?”林胖子意識到餘明義話裡有話。
“我二叔死後,邵六叔明麵上很傷心,可他暗地裡做了什麼?他利用各種手段清除我二叔在無線的印記,到了今天,甚至沒有多少人知道我二叔曾經在無線當過十幾年的總經理!”
“我二叔死了,死人對他是沒有威脅的,他為什麼要隱藏我二叔的消息?”
“你到底想說什麼?”林胖子沉聲問道。
“都說我二叔是被下情降死的,死的時候肚子裡都是蟲子,可在我二叔得病的同時,邵六叔也病了,還是癌症!”
餘明義推了推眼鏡,又拉了拉條紋襯衫,說道:“一個得了癌症的七十多歲老人,活到了今天還沒事,我正值壯年的二叔卻死了!”
“餘先生,有些話是不能說的!”林胖子說道。
“有些事做了,就不要怕人說!”
餘明義摘下眼鏡,掏出一塊眼鏡布,一下一下擦拭本就很乾淨的鏡片。
擦了一會,他把眼鏡戴上,看向我們說道:“你們會把我說的話向外傳嗎?”
“不會!”林胖子搖搖頭。
“林道長,我們餘家雖然衰落了,但不是傻子,有些人乾了什麼我們很清楚,隻是沒有證據罷了!”餘明義又道。
“李飛鴻那個乾媽是什麼路數,我們很清楚,她乾過什麼,我們也清楚!”
“我說這些,不是要找邵六叔報仇,我們隻是想知道一個真相,想知道我們餘家身上是不是有詛咒?”
我沒吭聲,對邵六叔的事,我們有所耳聞,前些天我和林胖子還說呢,邵六叔到底獻祭了什麼,才讓身上的癌症消失的。
現在餘明義過來和我們說,他懷疑他二叔被邵六叔給獻祭了。
如果是真的,港島的這些富豪,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