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肖瑾瑜一個姨太太,哪怕是三爺的正房太太,也不敢得罪。
所以,肖瑾瑜怎麼敢替於睿祥拉皮條的?
於睿祥如果是這一代的管家,那她拉皮條可以,可他隻是女婿啊!
萬一被於睿祥家裡那位知道肖姨太乾的事,肖姨太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阿風,你要知道,壞人的絞儘腦汁,不如蠢人的靈機一動!”
鄧文文笑了笑,說道:“你瑜姐上位大房的那幾位競爭對手要是知道她乾了什麼,做夢都能笑醒!”
我嘬了嘬牙花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啊,最好彆點破這點,以肖瑾瑜的脾氣,多半聽不進去,不但聽不進去,搞不好還會怨你多管閒事!”鄧文文說道。
“我知道!”
肖姨太是什麼人,我太清楚了,她能有今天全靠肚子爭氣。
以她乾的那些事和在圈裡的狼藉名聲,沒有兒子,早被掃地出門了。
知道歸知道,我還是想不通她怎麼能這麼蠢?
她竟然給一個贅婿拉皮條!
沒錯,就是贅婿。
於睿祥說好聽點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實際上就是被擺在前台的贅婿。
他要是有所收斂還好,一旦露餡,不論是他,還是肖姨太,都沒好果子吃。
依我看,多半要露餡。
宮紫衣不是低調的人,身邊狗仔又多,兩人真要搞到一起,用不上兩個月就得被人爆出來。
“哎!”
回頭看了一眼,我歎了一口氣,不再多想。
“對了,文文姐,你說劉家那個侄女乾的事才叫厲害,她乾什麼了?”我把話題拉回來。
之前我就想問,結果於睿祥來了,就把這個話岔了過去。
“她現在在哪任職你知道嗎?”鄧文文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搖搖頭。
劉家那位現任掌門人劉大誌被稱為商業教父,現在不論是紙媒還是網上,對他都是一片讚美之聲,雜音很小。
不怪鄧文文要和趙靜兒反目,以劉大誌如今的地位以及手上掌握的資源,可以這麼說,他分分鐘可以讓一個身無分文的小夥子變成億萬富翁。
換做是我,在這麼大的利益麵前,我也要和趙靜兒反目。
“他侄女在高盛任職!”鄧文文說道。
“然後呢?”我問道。
高盛我知道,阿美莉卡的金融巨頭。
“她最近要升職了,亞洲區總裁!”鄧文文說道。
“靠她叔叔劉大誌升的職?”我問道。
“不是!”
鄧文文笑了笑,說道:“如果是這樣,這事根本不值得我說!”
“文文姐,你就彆賣關子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說道。
“這事說起來很簡單!”
鄧文文回頭瞥了一眼,說道:“劉大誌侄女能升職,是因為她立了大功!”
“立什麼功了?投資回報率超乎預期?”我問道。
“不是這個功勞!”
鄧文文搖搖頭,說道:“投資回報率不過是小事,劉大誌侄女立的功是,她把有力人士的後代拉入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