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鴉雀無聲。
隻有蘇闖笑聲隨風飄蕩,並持續在眾人耳間回蕩。
“你!”
“竟然調戲本侯!”
葉清月一手指著蘇闖,怒斥道。
“嗬嗬…”
蘇闖對此,發出的笑聲不輕不重,剛好夠全場聽見。
視線下掃時,他正好瞥見葉清月臉色鐵青,握杯的指節發白。
心中冷笑,這就受不了了?
他的報複才剛剛開始,這才哪到那!
五年的傾心付出全都喂了白眼狼,這隻是收取點利息!
“葉將軍?”
“你這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本公,可沒有喜歡調戲二手貨的愛好。”
蘇闖喝口茶,潤了潤嗓子,雙腿一伸,後背靠著椅子靠背,悠然自得。
他看著葉清月那身銀甲紅披刺眼得很。
原主當初為了這套戎甲,可是典當了傳家的護心鏡。
“要知道本公有潔癖,嫌臟。”
話落,他瞥向一旁臉色發青的嶽鑫陽。
“嶽公子,你說是不是?”
“這‘二手’二字,你應當比本公體會更深。”
他在說完後,再度閉目養神。
他可沒有心思觀察葉清月和嶽鑫陽的神色。
他現在隻是在祈禱宴會趕快開始,好完成係統任務,離開這裡,去看看第一筆生意做什麼。
是賣酒?
還是賣糖?
亦或者鑽法律漏洞,去賣詩?
“本侯要殺了你!”
葉清月惱羞成怒,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情緒。
忘了一旁還有武帝長女——茹雪公主在一側坐著。
“放肆!”
茹雪眉頭緊鎖,低喝一聲。
“闖哥哥是父皇親自安排,前來主持此次慶功會!”
“如有不服者,殺無赦!”
隨著話音剛落,一拍手,四周瞬間傭金披甲持銳的禁衛軍!
“我等拜見信國公。”
附近一些審時度勢之人,立馬跪拜在地。
進而引發連鎖反應,落落續續成片成片有人跪在地上。
“咋的?你有意見?”
蘇闖可不會放過如此打擊,羞辱葉清月的機會。
他就是要讓對方難堪!
五年的時間,即使養一條狗,都能向自己搖尾乞憐;
殊不知一個人,還不如一條狗!
“拜見信國公!”
葉清月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吃蘇闖血肉。
“嗬嗬…”
“免禮!”
蘇闖大手一揮,輕描淡寫道。
“好!”
“時辰差不多了,開宴吧。”
茹雪公主話音落下,四周就有許許多多丫鬟、傭人,端著各種特色菜肴擺在食案上。
因為現在是深秋,所以還有專人在中央空曠處,點上篝火,取暖。
“好吃!”
“比府中的食物,好吃多了。”
這裡麵就數蘇闖食欲最盛。
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拿起,大吃特吃起來。
“嶽飛,彆站著,這麼多吃的,彆浪費了。”
蘇闖一邊說,一邊招呼現在身後,保護自己人身安全的嶽飛,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屬下,站在就行。”
“讓你來,你就來,彆讓本公說第二遍!”
嶽飛聞言不在堅持,就地而坐,將瀝泉槍橫於雙腿之間。
蘇闖在將食物,遞給嶽飛時,瞥見對方接過食物的手指,微微顫抖半分。
他瞬間明白,這木頭疙瘩,心裡怕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