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你的思路沒錯,我們要用利益去捆綁大多數人。趙昊,你的想法也對,我們需要一支有戰鬥力的核心團隊。”
他看向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所以,我們的戰略分兩步走。”
“第一步,‘農村包圍城市’。從今晚開始,加大物資空投力度。伊莎貝拉會送來足夠一百人份的食物和淡水。王富貴,你負責‘渠道分銷’,把這些食物發給那些快要餓死的‘躺平派’。記住,不白給,用他們的勞動力來換。讓他們給我們打掃牢房、洗衣服、放哨……讓他們習慣用服從我來換取生存。”
“第二步,‘定點清除’。趙昊,你帶上楊偉,去接觸那些‘強硬派’的頭目。告訴他們,我想跟他們聊聊。楊偉,”他看向已經啃完一隻雞,正在舔手指的楊偉,“你以前怎麼傳教的,現在就怎麼去給我‘傳’。隻不過,這次我們傳的不是狗屁神恩,而是實實在在的利益和拳頭。”
“我……我行嗎?”楊偉有些不自信,他的信仰剛被重塑,三觀還在修複中。
“你當然行。”墨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連自己都能忽悠瘸了,還怕忽悠不了彆人?記住,你現在不是在傳教,你是在談生意。一筆關於生存和尊嚴的生意。”
當天深夜,十幾架偽裝成甲蟲的無人機,悄無聲息地飛臨集中營上空,精準地將一個個包裹投進了指定的牢房。
一場由烤肉和麵包掀起的風暴,正式席卷了這座絕望的集中營。
無數個夜晚隻能啃灰色糊糊的倒黴蛋,在吃到第一口熱騰騰的食物時,流下了滾燙的淚水。他們從王富貴口中得知,這一切,都來自404號牢房那位神秘的“墨哥”。
“墨哥”的名字,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躺平派”群體。
而另一邊,趙昊和楊偉,則帶著兩隻燒鵝和一瓶好酒,敲開了一間關押著“強硬派”頭目的牢房。
開門的是一個獨眼龍,渾身煞氣,修為在築基巔峰。他看著趙昊這個細皮嫩肉的公子哥,和旁邊精神還有些恍惚的楊偉,眼中充滿了不屑。
“滾,老子沒空跟你們這些軟蛋廢話。”
“龍哥,彆急著趕人嘛。”趙昊學著墨塵的腔調,強裝鎮定,“我們墨哥,想請你和幾位大哥喝一杯。”
楊偉則在一旁,用他那套被墨塵改造過的邏輯,開始了他的表演:“這位道友,你是否在為一身本領無處施展而痛苦?是否在為尊嚴被踐踏而憤怒?這種痛苦和憤怒,源於你價值的無法兌現。而我們,可以為你的價值,提供一個錨點……”
獨眼龍聽得一愣一愣的。
最終,是那兩隻燒鵝的香氣,讓他鬆了口。
半小時後,404號牢房。
這裡已經成了整個集中營的權力中心。
墨塵坐在唯一的床墊上,王富貴和趙昊分立左右,新晉“傳銷大師”楊偉負責倒酒。
地上,坐著以獨眼龍為首的五名“強硬派”頭目。
他們看著牢房裡堆積如山的食物和奢侈品,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已經變成了敬畏。
“墨哥,你的來意,我們明白了。”獨眼龍喝下一大口酒,沉聲說道,“你想整合我們。但我們憑什麼跟你混?就憑這些吃的喝的?”
“當然不。”墨塵笑了,“吃的喝的,隻是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