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個問題。”
牧歌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點,“諾頓城的防禦係統已經被巫術兄弟會改寫了,那是‘血肉城牆’。他們用無數屍體和符文構建了一層生物力場,任何非巫術能量的物體靠近,都會被識彆並吞噬。你那艘船雖然長得像……但本質上還是金屬疙瘩。”
“誰說我是金屬疙瘩?”
墨塵神秘一笑。
他轉過身,鏡頭一轉,對準了正在角落裡抱著一個巨大光屏打遊戲的“旺財”(虛空暴君幼體)。
這貨正操控著一隻像素羊在屏幕上跳來跳去,嘴裡發出類似“汪汪汪”的興奮低吼。
“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的‘首席技術官’兼‘強力疏通泵’。”
墨塵拍了拍旺財那顆碩大的腦袋。
旺財不滿地扭過頭,那是被打斷遊戲的憤怒。
但當它看到屏幕裡的牧歌時,那雙充滿智慧(並不)的眼睛突然亮了。
它從牧歌身上,聞到了一股同類的味道。
那是……老陰比的味道。
“這是……”牧歌瞳孔猛地一縮,“虛空生物?”
“低調,低調。”
墨塵擺擺手,“它現在叫旺財,是一隻熱愛和平、沉迷遊戲的……小狗狗。它的屬性,正好可以完美穿透那個什麼‘血肉城牆’。在它眼裡,那層防禦罩不過就是一塊稍微有點韌性的果凍。”
牧歌推了推眼鏡,眼中的震驚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的計算光芒。
“如果是這樣……那計劃可行。”
牧歌的手指在桌麵上飛快敲擊,“我可以利用我現在‘後勤大隊長’的權限,給你們偽造一份‘第三方外包服務合同’。就說是我方為了防止瘟疫擴散,特意聘請的……環保專家。”
“這就對了嘛!”
墨塵打了個響指,“裡應外合,做大做強!等進了城,咱們再給那幫神棍來個‘內部爆破’。”
“不過,親兄弟明算賬。”
墨塵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奸商笑容,“這次行動的油費、過路費、精神損失費、以及旺財的出場費……回頭你得幫我找雷山義父報銷。另外,我在教皇國搶了一批軍火,正好沒地方銷贓,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牧歌看著墨塵那張寫滿“貪婪”二字的臉,突然覺得巫術兄弟會也沒那麼可怕了。
畢竟,巫術兄弟會隻是想要你的命。
而墨塵,他是想要你的命,還要把你的骨灰拿去拌飯喂狗,最後還要向你的家屬收一筆“骨灰處理費”。
“成交。”
牧歌果斷點頭,“隻要能乾掉那幫孫子,彆說買軍火,你要把諾頓城拆了賣廢鐵我都給你簽字。”
“爽快!”
墨塵隔空跟牧歌碰了個杯。
“那就這麼定了。”
“行動代號:‘屎’命必達。”
掛斷通訊。
墨塵伸了個懶腰說
“都聽到了?”
“聽到了,老板!”
獨眼龍興奮地擦拭著手中的武器,“咱們什麼時候動手?我的大槍已經饑渴難耐了!”
“急什麼。”
墨塵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那是他在教皇國監獄裡沒事乾畫的符咒(其實是簡筆畫)。
“既然是去‘談生意’,那就得有點誠意。”
“趙昊,把貨艙裡那些搞來‘聖光手雷’都拿出來,把外殼塗成褐色,貼上‘高濃縮有機肥’的標簽。”
“還有,讓王富貴把要塞的廣播係統調到最大功率。”
“等會兒進了大氣層,就給我循環播放那首《好運來》。”
“我要讓諾頓城的每一個巫師都知道,他們的‘福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