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蘇牧隻能快速洗漱完畢前往錦衣衛。
誰知到了錦衣衛才發現秦千根本不在,連小虎和二狗也不在。
他內心頓時有些疑惑。
人都去哪了?
他看了眼周圍的校尉,發現今兒都是黃越的手下,看樣子是換班了。
蘇牧本身就跟黃越有些不對付,但他猶豫片刻還是詢問道:
“有看見秦大人嗎?”
隻見那名普通校尉癟著嘴,彈著甲縫裡的灰塵,一臉漫不經心。
“秦大人?秦大人不是你的上司嗎?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蘇牧看到侍衛一臉不屑的模樣,內心頓時來了火氣。
咚
他抬腳直接踹了上去,將校尉踹的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你…居然敢踹我?”校尉一臉痛苦道。
蘇牧輕掃了他一眼:
“一個普通校尉,怎麼跟老子這個總旗說話的?”
校尉氣的不敢回嘴,隻能憋下這口氣。
蘇牧又四處尋找了一番。
秦大人不在,小虎和二狗也不在,真是奇了怪了。
罷了,可能中途有事。
蘇牧不想被這群小嘍囉打擾心情,索性起身離開了錦衣衛。
此時。
小虎和二狗站在一條人煙稀少的巷子裡麵麵相覷。
“老大人呢?”
“指不定又故意整我們呢,走吧走吧,咱喝酒去,不管他。”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發現窄巷處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兩人頓時怒目。
“張生?你這王八蛋來這兒做什麼?”
此人之前是蘇牧的手下,但因為和蘇牧不和,便主動要求調離到其他小隊。
如果調離到其他小隊,倒也罷,但這白眼狼偏偏選擇周明的小隊。
周明當時和蘇牧有過激勵的衝突,兩人在錦衣衛打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
結果可想而知,先天八層的周明直接碾壓了先天五層的蘇牧,將蘇牧打的好幾天沒能下床。
兩人梁子就這麼接下了。
原本蘇牧想找黃越討個公道,畢竟周明是黃越的人。
誰知黃越護犢子,三兩句就將他打發走。
小虎越想越為自己鐵哥們憤不平。
“張生,你這個王八蛋,老大當時對你可不薄,有鍋給你背,好處也沒忘記你,你竟然投靠他的死對頭?”
“小虎,你跟這白眼狼浪費口舌作什麼?他娘的,揍他!”
兩人一拍即合,衝了上去。
嚇的張生打算躲開。
唰!
隻見一個身影飛過。
接著便看見兩人被踹的跪在地上,躺在地上滿臉痛苦。
他們抬頭看去,看見周明站在張生跟前。
兩眼一愣。
隻見周明一腳踩著小虎腦袋,右手用刀鞘低著二狗的脖子,滿眼睥睨。
“兩個不過是普通校尉,敢動我周明的人?看來我當時對蘇牧下手還是不夠狠。”
一旁的張生見狀,立馬雙手叉腰,一臉的狗仗人勢。
“老子就瞧不起你們這講義氣的蠢樣,彆以為蘇牧因為一件案子立了個功,當個總旗,就能鯉魚躍龍門了。”
“官職高,還不是個先天五層的廢物,跟他混?一輩子抬不起頭。”
他輕輕拍打著兩人的臉頰,又嘲道:“要不你倆給周哥下跪,認個錯,我讓周哥通融一下,把你倆收過來當個小跟班如何?”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