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牧帶著兩人來到了軒陽樓內。
他回頭看了眼兩人。
“一會兒你們站在安全的位置,雖說我下手會很快,但我還是擔心誤傷你們。”
兩人看著蘇牧,心裡全是擔心。
老大這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不過兩人還是聽從了他的建議,站在了門口。
蘇牧簡單活動了下筋骨,左右張望,很快將視線落在了一個熟悉又惡心的麵容上。
“周老大,小弟我敬你一杯!”張生紅光滿麵,高舉酒杯,仰頭一飲而下!
“老大,往後你讓我往西,我絕不往東,我這條小命隨時聽您差遣!”
張生很是興奮。
以往跟蘇牧,這孬種境界低,搞得他走哪都被人瞧不起。
哪像周明,先天八層!在小旗裡雖然算不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也是實力強悍。
對比起蘇牧,當他的小弟,腰杆都要挺直不少。
周明輕掃張生一眼,端起一旁酒杯嗅了嗅,戲謔道:
“張生呐,蘇牧是總旗,你這麼做,那就是不給總旗麵子,他要是知道,豈不是要被氣的兩眼發昏?”
他很清楚張生當時在蘇牧手下做事時的態度,相當不配和,就沒有將蘇牧當成過老大來看。
張生冷哼一聲,提高了些音調。
“周老大,我張生的確爛命一條,但就算如此,也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都能夠使喚我的。但是,我就服您周老大的使喚。”
他邊說邊拿起手中酒杯,滿臉諂媚的又敬了一杯。
“蘇牧現在的確是總旗,可又有何用?境界不如您,名氣不如您,他家的正宮都跟他分房睡。就這種廢物,我要是他呐,我早就上吊自儘咯!”
此話一出,周圍其他校尉全都哄堂大笑。
砰。
突的包廂大門轟然倒塌,塵煙四起。
蘇牧雙手環抱著墨淵唐刀,神色自若,睥睨的掃視著在場所有人。
周圍校尉見狀,神色呆若木雞,僵在座位上,端在手中的碗筷都還來不及放下。
張生直勾勾的盯著蘇牧,他身上凜冽的氣息讓他背脊頓時發涼,如同刀割。
他看了一眼周明。
周明鎮定的往酒杯摻著酒水,似乎沒把蘇牧放在眼裡。
這廝還真是不要命,上一次被打的三四日下不來床,看來這次得給他打的半個月下不來床才行。
張生見狀,頓時有了安全感,又狐假虎威了起來。
他手握繡春刀,大步跨前怒道:“蘇牧,你好大的膽子,竟…”
砰!
蘇牧抬腳朝著張生腹部猛的踹了過去。
直接將張生踹的飛到了周明眼前的飯桌上,瞬間將桌子砸碎。
張生捂著腹部,齜牙咧嘴嗷嗷吼叫:“明哥…你一定要給小弟我報仇啊…”
周明摻酒水的手懸在半空,吃驚的盯著張生。
蘇牧力氣什麼時候這般大了?
差點將張生腸子都給踹打結了。
這時,周圍校尉見情況不對,欲起身。
“慢。”周明左手抬起示意他們停下。
就在周圍校尉麵麵相覷時。
周明手腕一個用勁,將手中的酒壺扔向了蘇牧。
蘇牧一個側身躲過。
周明見狀,眼神一疑。
這家夥竟然能輕鬆躲過自己的酒壺?以往他根本躲不開。
察覺不對的周明立馬示意周圍校尉動手。
七八個校尉頓時蜂擁而上。
這些校尉隨說人多勢眾,但境界全都在先天三四層,有的甚至是新手隻在一層。
哪裡是後天一層蘇牧的對手?
不出半刻鐘。
便聽到包廂內全是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