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將悟道果吞下後,這東西很快在他體內發揮了作用。
如同往常一樣,他感覺自己丹田的真氣在四處流動,流竄至自己的七經八絡。
他又一次將《乾坤神歸決》給修煉了一番。
隻可惜,他當下在後天境一層,低級低品的悟道果已經沒有辦法給他提供太多的幫助。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後天境一層勉強突破到後天境二層。
而且因為低級低品的悟道果提供的真元太少,他後天境二層似乎非常不穩定,感覺隨時都會下降到一層。
沒聽錯,境界是可以下降的,不管你多高的境界,一旦丹田被重創,那境界極有可能下降到先天甚至歸零。
蘇牧不敢再繼續修煉,他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自傷了丹田。
回頭境界不升反降,反而得不償失。
他緩緩睜開眼,將自己平躺在石床上,嘗試穩住體內的真元。
得去去黑市買個穩氣丹才行。
穩氣丹能夠穩住真元,穩住以後才能繼續往後提升。
許是因為修煉的太累,他在石床上緩緩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三日。
他猛地從石床上撐坐起來,看了眼時辰,是卯時,內心頓時鬆口氣。
沒想到自己竟在密室睡了一兩日…
境界不穩定就是如此,會產生嗜睡的狀態。
不過好在沒有耽擱今日的生辰宴就行。
蘇牧二話沒說,從密室出來,趁時間早洗漱了一番,接著換了一身新的衣裳準備去錦衣衛衛所與秦千會麵。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了林寶兒那令人不適的聲音。
“蘇牧,聽說你已經從先天境的廢物成功突破到了後天境?”
林寶兒說著走到了蘇牧跟前,嫌棄的上下打量著他。
“我知道,你不停的破案,不停的努力突破,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得到我。”
“隻可惜…”
她又癟了癟嘴,輕佻的瞥了他一眼搖搖頭。
“隻可惜呐,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我的目的就隻是你蘇家的靈株花,我勸你彆在我身上白費力氣。”
蘇牧眉頭一皺,徑直走過,走過時故意用勁撞了林寶兒一下。
林寶兒完全沒有料到蘇牧會故意撞自己,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她一臉詫異的盯著蘇牧,全然不敢相信,他竟敢撞自己?
蘇牧走到門口,回頭狠戾的盯著林寶兒,警告道:
“林寶兒,我勸你以後少自以為是,嘴巴也給我放乾淨點。否則我不介意將你我的秘密公之於眾,屆時,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拿走我蘇家的靈株花?”
他警告完這句話後,握著手中的墨淵,往錦衣衛所走去。
蘇牧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並非他不想,而是因為如果林寶兒單方麵不和離,他想和離就需要走繁瑣的流程。
他嘗試過寫休書,但偏偏大陽王朝有個規定,寫休書需要父母同意。
他一個穿越過來的,標準的天崩開局。
父母雙亡,總不能讓他們詐屍來同意。
倒不如直接選擇提升,待實力碾壓了林寶兒,親手給她砍成血霧,解自己心頭之恨!
林寶兒盯著蘇牧的背影,咬牙切齒,眼神裡爬滿了不服和恨意。
憑什麼?他憑什麼威脅自己?
砰!
一聲脆響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