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自然是不同意,這要是換太子的人前去營救,李修肯定會撕票。
再說李修就是衝自己來的,動蘇家祖祠,他不親手宰了他都對不起列祖列宗。
他看向秦千,搖搖頭:“不必,我親自去,他動我兄弟,動我家祖祠,不殺了他我就是孬種。”
李修很強嗎?
沒看出來,自己當下殺他是輕而易舉。
秦千見蘇牧去意已決,瞪了一旁的二狗。
二狗尷尬的笑笑,迫於威壓走到蘇牧身邊。
“老大,我知道你急,但你現在真的不是李修的對手,他後天三層…你隻有一層,你怎麼對付他?要不咱們就聽秦大人的,我相信太子身邊的人能夠將小虎救回來。”
蘇牧又一個眼神瞪過去。
“你是不想當兄弟了?秦大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做。”
他說著,昂首挺胸看著秦千。
“秦大人,此事我去定了,若是拿不回李修的人頭,我自會提頭來見。”
秦千盯著蘇牧,有些無奈,相處這麼久,蘇牧的性格他也了解了不少。
“罷了…既然要去,我不阻攔,但我會派人在遠處守著,一旦有事兒他們回立即出擊。”
蘇牧聽後,沒有反對。
他知道秦千有自己的想法,隻要不影響自己,他愛怎麼來怎麼來。
蘇牧轉身準備離開,離開時看向小虎道:
“明日晚,給我準備好慶功宴就行。”
他落下這句話,快步離開了屋子。
剛走出屋子,就迎麵撞上了陳百戶。
陳百戶盯著蘇牧微微一笑。
“小蘇,我都聽說了,雖說你確實提升很快,但終究隻是後天一層境,貿然越級挑戰,恐有去無回呐!既是不肯聽秦大人意見,不如我幫你一把,這案子由我來接手?”
蘇牧看了一眼陳百戶,內心不由冷哼。
千年老狐狸還跑我這兒來玩聊齋?
案子給你了,小虎被撕票,你們再裡應外合?
真是把我蘇牧當傻子了?
他拱手笑道:
“謝陳大人關心,此事不僅僅是案子那麼簡單,已經上升到兄弟情誼,家族恥辱,就不勞煩您出手來。”
陳百戶這貨境界在宗師,暫時還不能跟他硬碰硬。
待拿到證據,再抄他家也不遲。
陳百戶見蘇牧不肯入套,有些不死心又道:
“你可知道,你一旦獨自應戰自然是滿城風雨。你若是戰敗輸了落荒而逃,不僅秦大人麵子掛不住,欣賞你的太子也掛不住臉麵,你蘇家的臉…我也是為你好。”
此話一出,蘇牧內心頓時窩起了火。
臭老登,裝什麼?倚老賣老賣他頭上了?
好好跟他說話,那是看在太子麵子上。
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蘇牧也不慣著他,反嗆道:
“陳大人,黃越是你的手下,他與異族有勾結,你不如先好好考慮下自己的事兒,我是秦大人的手下,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他說完,起身直接離開。
老東西,算盤打他頭上了,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處境。
陳百戶被這麼一反嗆,像是吃了一塊蘸屎的秤砣一樣,內心極不得勁。
不過他還是暫時壓住了自己內心火氣,擺出一副尊者的姿態說教了起來。
“蘇牧,你不過後天一層黃毛小兒,拿什麼對付李修?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不聽老人言也罷,還敢對我這個百戶這麼狂妄?”
蘇牧一聽,冷嘲一聲。
“狂妄?陳大人,彆仗著自己是長輩就倚老賣老,管好你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他說完這話,手握墨淵拂袖而去。
跟這種人廢什麼話,拿結果打他臉就行。
到時他自會急的不行。
陳百戶盯著蘇牧的背影,想發怒卻又礙於在皇城,隻能氣的雙拳緊握。
後天一層想對付後天三層?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蘇牧,明日就是你的死期。”